小哀眯起眼，露出舒服的表情。
连着吃了几口后，她看着梁赞伸过来的勺子，脑海里下意识就想起昨天晚上和姜糖水的场景。
小脸再次忍不住红了。
她一边张开嘴，接过梁赞递过来的粥，一边小声道：“麦斯卡尔……”
“嗯？”梁赞一边从她嘴里抽回勺子，一边发出个音节。
小哀犹豫了几秒，小声道：“我我昨天晚
上，是不是有点不够”
越往后说，她就越是有点说不出口。
但看到梁赞一脸平淡，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她又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在意的太多。
她小声道：“我昨晚，是不是有点不够矜持？
“我以前听姐姐说过，日本的女孩都是很矜持的，结婚之前，都不会让男朋友看到自己的……那里……”
说道最后，小哀还是忍不住转过了头，脸色红的不行。
看着小哀的样子，梁赞手里拿着勺子，整个人都愣了。
他拿出了当年从琴酒那学到的全部本领，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要发生变化。
同时，在心里不断发出吼叫。
【可爱！！！！！！！】
【可爱死了啊啊啊啊啊！！！！！】
他深吸口气，哭笑不得道：“孩他妈，别听明美胡说。”
“这年头，女生上初中就有不少直接白给的了，更别说高中和大学能坚持到结婚的，估计三分之一都到不了^”
“别说日本，就算是隔壁大国，现在也没那么些讲究了。”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像明美说的那样，你也永远是我心里最好，最可爱的女朋友^”
“谁敢说你不矜持，我把他塞到厕所里炸了！
听到前面的话，小哀本来还挺高兴的。
最后一句，她微微一愣。
为什么要塞到厕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