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赞慢慢走出美术馆，找了个没人注意他的地方，拨通了琴酒的手机号。
几乎一瞬间，对面就接了电话，但没有出声。
对琴酒的谨慎，梁赞一直是比较赞赏的。
他先开口道：“是我。”
琴酒的声音这才响起：“麦斯卡尔，进展如何了？”
梁赞眨眨眼：“进展？什么进展？”
琴酒沉默了几秒，然后沉声道：“实验楼。”
梁赞哦了一声：“当时手机没电了，我没来得及接这个任务，还以为你找别人了呢。”
琴酒：“？？？”
他深吸一口气，手不受控制的想去掏qiang。
就在这时，手机里突然又响起梁赞的声音。
“不过我一想，你除了我好像也没什么人可拜托了，所以就顺手帮你把问题解决了。”
琴酒：“……”
他再次深吸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
“是哪座楼？”
梁赞回头看了看，确认了一下。
“中世纪美术馆。”
琴酒想了想，有些奇怪：“那座楼……是真中集团买下的吧，真中集团背景很干净，你怎么搞定他们的？”
虽然相信梁赞有能力解决这件事，但琴酒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然后，就听到听筒里传来梁赞的回答——
“真中死了。”
琴酒：“……”
正文第十八章他是卧底？
“死了？”
琴酒下意识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