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君罗喉,被寂寞侯及白玉衡设法复生,而复生报恩的第一件事,便是成为殁王的对手,参与八歧邪神与神州的首战。
“白先生有神鬼莫测之能,将武君复活……可是,为什么是他啊。”
伴随最后四字,一个久远之前的名字,回荡天地之间,回荡人心之中,勾起无数江湖客,那对于久远之前传说的恐惧。
“好一个武君罗喉,你获得了殁王的敬意。”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早已经……”
“呃!”
骤然,一刀斩落,恰是无上魔威化刀而斩,狂风卷云之中,双手紧握太刀的殁王却是不闪不避,周身邪气汇聚,催动八歧邪神无上邪元,以刀,应刀。
“武运在天!”
话语落,只见武君罗喉饱蕴魔元,一记蚀阳掌迎上殁王刀锋,不弱半分。
然而面对数之不尽的刀光,魔元回流,武君神色冰冷,一刀斩下,正是陨星斩天诀再度出手。
“嗯?”
“吾从你的身上,感知到了如同邪天御武的气息。”
然而无数人都能看得出,即便是两人一再的提高自身的威能,但是始终都无法突破白玉衡所构筑的那一道阻绝余威波及场外的壁垒。
对面,感知到来着身上的威势,殁王脸色也凝重下来,高手相惜,自然能够对对方的实力,有一个初步的评估。
话语落,殁王再度初招,身影掠过,一刀斩出,刀锋破空,嘶鸣震耳。
同一时间,武君罗喉周身魔气散溢,恐怖的魔气席卷而出,与邪气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武君罗喉挥手握刀,邪凰破虚空,刀气化作漆黑邪凰振翅而出,正是欲以邪凰破魔龙。
“毗天八相·不知火!”
那么,谁强谁弱,岂不是显而易见了吗?
果然,到头来仍旧是这样的结果,最强的,始终还是平安客栈的白先生啊。
刀气袭来,罗喉翻掌提元,怦然一声,挡下来招,稍退半步。
一刀,殒天斩星,殁王全力以赴,挥刀迎接计都,轰然一声,双腿陷入大地之中。
邪气汇聚,殁王再运毗天八相之招,巍峨鬼神之影再度浮现于殁王身后,只是邪气侵染之下,显得更是阴森诡谲。
刀光破空,是连绵不绝,不容人有哪怕半刻喘息的连环攻势。
旁观着看着这一幕都暗自在心内感叹着。
“你这样的对手,作为罗喉踏入尘世的初战,很好,很好啊!”
滑落的鲜血,染红战甲,殁王的目光看着武君罗喉,战意,仍是不间断地攀升着。
“罗喉,是西武林那个罗喉吗?”
“成就罗喉的,从来不只是刀。”
“昔日天都得以一代暴君。”
“殁旋刀!”
“武君罗喉吗?”殁王脸色凝重下来,大太刀倒提于身后,冷然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来吧,让殁王见识你之能为。”
极招出手,邪威震天,出于刀气笼罩下的罗喉神色不见任何变化,一步踏出,周身魔元如千涛奔腾,计都刀动,针锋相对。
看到这一幕,无数人都都不免有些震惊。
然殁王更快,只见脚步一踏,瞬至罗喉身前,凝元刀落,轰然斩向武君首级。
而就在白玉衡进行着主办方的职责的时候,战局中,罗喉与殁王之战更趋激烈,更趋激烈,双强交锋,刀光凛杀,招路如涛,一波又一波攻势,仿若甚至能惊动九天神明。
“邪神威能,岂是汝区区凡俗能够揣度,再来,便是分胜负了,战!”
轰隆一声,武君落地,刹那间,恐怖至极的威压席卷开来,鬼神惊惧。
“也不会?”天回宗看向狱婪,“你的意思是,白玉衡给到的义体之中存在着蹊跷?”
“毗天八相·车悬舞!”
强悍无匹,加催鬼神之威的一刀向着武君斩落,天地为之震惊,万象为之崩解,刀芒之中,只见武君罗喉不动如山,魔元饱提,赤色刀光滚滚而出,魔元加催,毁灭威能澎湃。
虽是先后两次处于下风,但殁王并未因此就丧气而失去信心,反而面对眼前的对手,眼内是难以言说的亢奋,一步踏出,霎时间更强的邪威席卷天地。
“只是你之气息,比他更为纯粹,也更为驳杂。”
“这这这,我是不是听错了!”
要是因为这一刀导致义体崩溃,那乐子可就大了。
眼前之人,绝非凡俗!
“汝,便是吾的对手?”罗喉看着殁王,“来吧,待吾将这一段恩情了结,再轮其他。”
一声闷哼,魔气加身,殁王嘴角朱红溢出,却是一步未退,强忍魔气冲击,刀势不竭,再度斩出。
“你这样的战意,真是令人怀念。”罗喉开口道。
疾掠而至的罗喉,轰然撞上殁王之刀,一声剧烈的震动响起,两人之间,就连白玉衡构筑的擂台都应声崩裂。
惊世魔威,再闻武君罗喉沉喝一声,魔元汇聚,抬手一刀分开苍穹。
邪气不断的提升,已然到了殁王所能代表的邪神分魂的极限,瞬间来到罗喉身前。
昔日惊怖天下的一代暴君,而今隔世再现,天地之间,风云卷动,似是恭迎武君重临人间。
邪神武君首交锋,双刀对撼,一声恐怖异常的碰撞中,两人周围,乾坤动摇,风云尽散,余浪如潮,不断激荡而开。
言罢,罗喉左手指向殁王空无一物的身后,说道:“虽然对伱的来历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吾方才感觉到了,你身上真正的力量,正在悲鸣,武者。”
一瞬之后,陨星斩天的一刀,对决上漫天的看不清人影的刀光,直落一人。
斩天一刀,突破车悬之阵时,余威吞没殁王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