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伊没有动,珍儿便好似知道田清伊醒来一般,睁开了眼睛。看到田清伊已经醒过来,珍儿露出一抹庆幸的笑容:“小姐,你可算是醒了。这一夜,可是吓死奴婢了。”
田清伊闻言,抿唇轻笑,张口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的沙哑。高热之后,浑身乏力,便是喉咙也需要时间恢复。
“小姐先别说话,过几日便好了。”珍儿伸手替田清伊扯了扯被子,笑着起了身,“药已经煎好了,大夫说了,小姐一醒来便要用药,奴婢这就去拿过来。”
珍儿笑着跑了出去,很快便端着一碗药回到田清伊面前。将药放在一旁,珍儿将田清伊从床上扶了起来,喂田清伊喝药:“小姐,你昏迷的时候,启王爷来过了。知晓小姐发热的事情,很是担心,守了一夜,刚刚离开。”
田清伊闻言,脸色略微一滞,眉头轻拧。皇甫启暝心中是有田清伊的,这一点田清伊心中清楚,也不必去求证什么。只是皇甫启暝对她的不信任,终究让田清伊不能够迅速的和他甜蜜如初。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皇甫启暝又到了田府,只是田清伊借口病中不愿见人,让珍儿将他挡了回去。皇甫启暝知晓田清伊因着之前的事情与他置气,也没有多说什么,嘱咐田清伊好生休息,便离开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田清伊这病,虽说是因着淋雨感染了风寒,但终究是因着心病。约莫过了半月,田清伊身上的病是好了,心中却依旧是郁郁寡欢。
田清伊困顿之时,田雅静的第一封信送到了田清伊的手中。田雅静一路向南,一路上游山玩水,倒是经历了不少在田府从来不曾经历过的事情。
田雅静将这一路的经历都写在信纸上,与田清伊分享。原本是保平安的一封信,却写了足足五张信纸。
看着田雅静写的信,田清伊嘴角不自觉泛上一抹笑容。当初让田雅静出去游历的时候,田清伊的心中满是矛盾,满是担忧。如今看来,若是当日田清伊拒绝了田雅静的要求,只怕会后悔终生。
田府这么多的小姐,都是为了旁人在活。总该有一个人自由自在,过自己想过的日子。田雅静的心中提及蓝羽,只说蓝羽出门在外,十分照顾她,也十分想念田清伊。
蓝羽是从小跟在田清伊身边的,忠心耿耿,算是田清伊最信任的人。让她随田雅静一同离去,是无可奈何,田清伊的心中多少还是十分想念她的。
看过信,田清伊便在软榻上半躺着,有些懒洋洋的意味。珍儿推门而进,走到田清伊的跟前,将一篮子瓜果送到田清伊的面前:“小姐,这是启王爷着人送来的,小姐你看,可要收下?”
田清伊养病的这段日子,皇甫启暝经常前来,便是因着有事不能够****亲自前来,也决然会派人送些吃食补品到田清伊的面前。
但因着当初的事情,田清伊多是不见皇甫启暝,便是他送来的东西,也都是退回去的。看着面前的新鲜瓜果,田清伊眼眸轻拧。
当日的事情,皇甫启暝不信任她的确可恶,田清伊却也没有用足够的耐心去解释这次的事情。两人都有错,田清伊却是无法劝服自己,就这么简单的让这件事情过去。
怀疑对于一对恋人而言,该是最锋利的匕首,扎在人心上,痛彻心扉。田清伊轻叹了一口气,抬眸看向珍儿:“送回去吧,我不需要这些。”
珍儿闻言,眉头轻拧,上前一步道:“小姐,奴婢不知道小姐与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可奴婢看得出来,王爷是真的在乎小姐。这半个月,王爷不知道送来多少东西,奴婢也不知道送回去多少。小姐,你可不要如此错过了王爷。”
珍儿一脸焦急的模样,却是的确在为田清伊着想。田清伊眼眸轻拧,手握成拳头:“我让你退回去,听到没有?我这个小姐说的话是不是不管用了?”
田清伊的语气十分的强硬,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珍儿虽然不忍看着田清伊与皇甫启暝如此,却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够应下田清伊的话,将一篮子瓜果又送回了启王府。
看到奴才手中田清伊着人送回来的瓜果,皇甫启暝眼眸轻拧,摆了摆手:“分给乞丐吧,明日继续送,一日都不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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