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有件事情我一直没跟你说,”邬越安望着老爷子开口,且话语中带在这些许的谨慎。
“恩?”老先生鲜少见自家孙女在家里有这么严谨的时候,望着人的目光都凝重了些。
“宋蛮蛮结婚了,”这件事情尚且还未在首都传开,但知道的人大多已经知晓了。
这次的鸿门宴,说不准就是为了二人而去的。
宋家现在不站队不行,说不准,这一切都是为了姜慕晚跟顾江年去的。
用这二人的话来说就是来者不善。
且这来者不善你还拒绝不了。
邬越安应当是在首都圈子里除了那些人之外唯一一个知晓这二人结婚了的人了。能知晓,还是萧言礼那个大嘴巴子的功劳,若非这人喝醉了嘴飘了,她怎会知晓这些?
初知晓时,说不震惊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