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面色惨白的摇了摇头,额头上已经香汗淋漓,咬着唇瓣。
一副痛苦至极的样子,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小脑袋,不断的拍打着:“我不记得了,好疼!放在哪里了……我到底把东西放在哪里了?”
方灏城见她如此难受,突然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
他眼神复杂的上前一步,拉住而来夏妤晚不断挥舞的小手,阻止她再继续“自残。”
清澈而温柔的声音像是海边的风铃一样幽远,在她的耳边轻语道:“好了晚晚,我不该逼你想这些的。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白老的下落我已经请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你不要担心。”
夏妤晚乖巧的放下了自己的手,点了点雪白的下颚,“嗯。”
“对不起灏城哥哥,我没有想起来。这是我的外公,还害得你去帮我找人,谢谢你。”
闻言,方灏城宠溺的弯下腰,曲起食指刮了刮她的琼鼻,“晚晚这说的什么话,我和你……之间,不用说那两个字,白老对我也有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其实,她没有想起从前,对她来说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能这样和她共处一个屋檐下,亲力亲为的照顾她,能每天亲眼看到她的身影,对他来说都是一件件弥足珍贵的事情。
他其实很害怕晚晚恢复了记忆之后,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的和自己相处了。
慢一点。
求上天让他和晚晚再多呆一些时间。
哪怕,就一天也好。
即便这段时光是他偷来的,方灏城已经不想再把她还回去了。
傅觉深都死了,她更没有必要执着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