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高峰的询问,女子直接语气不屑的淡漠回答道:“哪里有那么多位什么?我是来杀你的,就这么简单而已。”
在她的表述中,高峰觉得自己真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这让他十分伤心。
难道,她对于其他要杀的目标也是这样先出卖自己的美色诱惑一波,也不管对方是谁,都似刚才对自己那般,也会主动的去亲吻别人吗?
奈西子要是知道高峰此刻心中所想的话,一定会乐捧腹大笑。
她做杀手那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纯情”的男人,都三十多了,不过是女孩子的一个吻罢了,也足够他纠结半天。
这就是母胎单身狗的特点之一——只要别人对他一点点好,就会沦陷。
傅觉深可没有这个兴趣看他这么一副英雄气短的模样,他寒冷得可以滴水成冰的目光直盯着女子,叱声询问道:“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女子懒散慵懒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优雅的拿着手提包,看向傅觉深的时候,眼波微乱。
“华国自称礼仪之邦,你们华国的男人,都是这么的粗鲁无力吗?”
“你把人家的手都捏疼了,您看,红了那么大一片喔。”
她一边娇滴滴的说着,一边抬起了自己白皙的手腕,上面果然有一块鲜红的五指印记。
美玉微瑕,令人怜惜。
当然,这只是一般男人的想法;至于傅觉深,剑眉紧拧,他可从来不吃这一套。
她以为自己是夏妤晚吗?
傅觉深突然上前,一把掐住了女人颀长纤细的天鹅颈,极为用力,女子被憋得小脸通红,不断的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