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其实也不是你的错,我自己别扭。”
薛亦然一直在夏飞楼下站到窗户上的灯光消失了,才转身离开。他讲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一边心疼夏飞,一边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点点曙光。
从那天起每次夏飞去酒吧,身后都会跟着一个忠犬。夏飞再没上场表演过,但是时不时与不错的男人勾搭。薛亦然没有再阻止他,只是用一种可怜的眼神望着他,直到夏飞心里莫名充满了罪恶感,结果一次炮也没约成。
终于有一天夏飞对薛亦然说:“要追我就拿出点诚意,别光整天跟着,这样拖下去也没意义。”
于是薛亦然开始了奴仆生涯???夏飞经常惊悚地发现自己饭桌上一瞬间布满饭菜或者回到家意识到家里部正常地一尘不染。
“你什么时候配了我家钥匙?”一天,夏飞阴搓搓地问。
“嘿嘿嘿!”薛亦然笑得很憨厚。
“下次再叫我发现你进我家我就把你扔出去。”
“呃??”
于是美食依然时不时出现,只不过是放在保温盒里,躺在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