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九十个人讨论着，季离听在耳边，不仅不生气，反倒觉得想笑。
王莽？
“对对对！那王莽品德极好，为人谦虚，那年少太子如此依赖他，还不如让王莽当皇帝呢！反正现在外戚侵权！在还未成继子之前，听说那刘欣就是个蠢蛋，跟他皇叔父一个模样，好色淫荡，生性风流啊！”
其中一个粗犷男人说下海口，众人听得是津津有味，不管是真是假都惊愕的点头。
季离听着污蔑，放下茶杯，拿起筷子吃起菜来，淡定的听着后续。
“是吗？那跟昏君有什么差别？王莽是人才，应该禅让给王莽！不要傻瓜当皇帝！”
“对对对！”
“对的！”
“……”
季离瞧着这一幕，当真是跟风就是雨啊！
不对，瞧着那说话的人物，自己似乎有见过，好像是王莽的手下？
某次下朝之时，自己从偏殿去给父皇请安，恰巧看见到。
哼，还是真是好狗，果然忠心耿耿啊！
众人拥护王莽，声响越来越大。
季离嘴里的菜吞进肚中，抬起眼皮说了一句。
“谁说王莽是难得的人才？”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往季离那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