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整个师都被围堵起来,我们55团坚守的位置,是敌人主攻的方向。”
“那时候我手上有两千多人的队伍,对面是一个加强旅,而且对方还有火炮和坦克,仅仅是第一天,我们2000多人就打没了一半。”
“幸好,敌人也因为我们的顽强抵抗,所以暂时减缓了攻击强度。”
“不过,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战斗,还是让我手下的人损失惨重,最后连我这个团长也身负重伤。”
“还好,其他几个位置的军团击退了敌人的次要力量,及时过来支援。”
“不过,那时候兵荒马乱的,也没法将我送出去治疗。”
“只能由几个卫生员帮忙,草草地包扎了一下。”
“几天后才正式做了手术。”
“那时候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一些弹片太深,根本没法取,医生也不敢取,生怕伤了脑袋。”
“只能把一些较大的弹片取了出来,处理了化脓的位置,然后在我的屁股那里取了一块皮,缝在后脑勺上面。”
“虽然,后面名是保下来了,但是这弹片是一直在脑壳里面嗡嗡嗡的。”
“时不时就会让脑子像是炸了一样。”
“喝酒嘛,也是医生建议的,他说疼了,喝点高度酒,酒精能麻痹疼痛的感觉。”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自己的酒壶。
“你别说,还真的管用!”
“不过,我这脑子有问题了,也就没法带那么多人了。”
“本来上面说,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想让我退伍去后勤当文职的。”
“不过,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能耐。”
“带着兵,在战场里冲锋还行,让我去坐在办公室喝着茶,拿笔写报告,这不是为难我老魏嘛?”
“于是,我就从团长,变成了连长,两千人管不了,不过这一百人管起来还是不难的。”
听完,魏连长的故事,李潇的心绪有些无法平静。
回想起谷子地的记忆。
对于这个魏连长没有任何好感。
因为周围全是他的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