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五年，这里居然没有多大的变化……
只是某些熟悉摊位的摊主看起来老了一些，或者有些原本是小姑娘，现在已为人妇。
“夜市香精勾兑的香水，按照销量，比任何一家香水生产商卖的都好。”宁轩泽揽着虞兮暖的肩膀，就像热恋中的小情侣，压低了声音在虞兮暖耳边说道：“你可以琢磨琢磨这其中的原因。”
虞兮暖一路被宁轩泽的思路带着走，已然自动忽略掉了两个人这不该有的暧昧动作。
为什么夜市香水反而卖得好？
虞兮暖也很想知道原因！
从小到大，妈妈教她的都是要用心做事，不能偷工减料。
用真材实料发酵出来的香味儿，一定比香精勾兑的要好……
但是一直的情况都是，这些她认为不够好，不够用心的东西，颇受欢迎。
脑袋里琢磨着，两个人路过了一个卖香水的摊位。
有一对小情侣正在那里一边聊天一边选着东西。
虞兮暖拉着宁轩泽去凑了个热闹。
“这个桃子的味道好闻。”女孩拿着一个小瓶子往男孩鼻尖上凑。
男孩脸颊一红，微微侧开了头：“这么甜，很想咬一口。”
女孩见男孩的反应，大声笑了起来，然后才开始跟老板谈价格。
两根手指粗细的一瓶香水，才卖八块钱！
虞兮暖几乎惊掉了下巴。
那两个人离开了摊位，虞兮暖蹲下来拿起来一瓶微微靠近闻了闻。
这味儿是……水蜜……桃？怕是对桃子有什么误解吧？
虞兮暖复杂的看了眼跟自己一起蹲下的宁轩泽，眼里的郁卒完全没有掩藏。
“老板，给我们也来一瓶。”宁轩泽没有回应虞兮暖的眼神，而是捏着手机付了款，而后拎着虞兮暖一口气走出了好几步。
“阿泽，你是疯了吧？买这东西做什么？”眉心系成了死结，整张小脸都纠结在了一起。
对于虞兮暖来说，这种香水完全没有任何购买价值……
“难不成你要在老板面前研究勾兑的香水为什么会有市场？”宁轩泽哭笑不得的看着虞兮暖：“市场上这么多卖货的，保不齐都认识，我可打不过这么多人。”
被揶揄了，虞兮暖也不生气，而是微微低头，仔细看着手里的香水瓶。
“我是真的不明白……”
打小的生活环境所致，虞兮暖从未关注过夜里里的香水香氛一类的东西。她逛夜市多数是为了逛逛，顺路吃些小吃。
宁轩泽揉了揉虞兮暖的头顶，揽着她继续往前走。
“多看看，兴许就有答案了。”
夜市上类似的摊贩多，像刚刚那对情侣一样的年轻人也多。
学生或者是刚开始工作的年轻人，没什么钱，买的所有东西都不贵。
能用便宜的东西替代，他们就不会多花钱。
宁轩泽拉着虞兮暖，去一旁的固定摊位买了杯鲜榨果汁放到了虞兮暖手里，而后开口道：“别急，今天想不通有空我们再来，总会想明白的。”
怎么可能不急！
虞兮暖闷闷的喝了几口果汁，下意识的有些孩子气的嘟起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