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非点了点头，道：“走吧，司南，你指位置。”
祁玥迟疑一瞬，点点头，三人屏气凝神，利落的跳下海。
咕噜咕噜的声音气泡不断冒出来，祁玥捂住嘴，调整了一下呼吸。
龙雪手指微转，凝聚出几个泡将他们裹住，一瞬间，祁玥感觉不是那么难受了，至少能呼吸了，他目光看向龙雪，点了点头。
三人如同鱼一般灵活的下游，祁玥发现有了这个气泡，他呼吸一点也不费劲，就如同在大陆上一样。
祁玥凭着脑海里的幻景，伸出手指了指东北方向，他们立刻朝那边游去。
一路上，一群扁草鱼成群结队的向他们涌过来，司非和龙雪只是身影微斜，尽量不正面迎对，祁玥也歪了歪身子，然而那群鱼并没有直线经过而是只朝着祁玥涌过去。
“！”祁玥瞪大眼睛，蓦然想起来当初在赵子歇那个位面时，插个鱼也是如此情况。
祁玥快速的跑向前方，后面一群鱼甩着尾巴一起前进。
龙雪惊讶好奇的看着，道：“这是怎么了？这些鱼怎么都跟着司南上仙啊？”
司非清冷道：“跟上去。”
渐渐游入海底，那群鱼有的已经游散了，仅剩几只在后面跟着。
祁玥停下来，双脚落于一块巨大的灰色贝壳上，四周像是荒芜之地，没有任何东西。
几只鱼扑到他的身上，蹭了蹭，但没过多久又都缩了回去。
有一只鱼依旧蹭着，祁玥发现它的头部有一小团像是被烫焦了一样。
祁玥后退一步，那几条鱼停留了一下，旋即朝四处奔散。
祁玥摸了摸刚才那只鱼触碰的地方，没有任何感觉。
司非他们也赶上来了，立于地面，龙雪道：“司南上仙，那群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