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道友，你说什么才是不朽？”
江昊并没有解释，而是反问道。
“不朽就是永远不朽。哪怕天地灭而我不灭，日月毁而我不毁，这就是不朽！”
“是么？第十境心灵号称不朽，可如果太虚毁灭了，祖神也会死去，所谓第十境心灵也会湮灭，这是不朽吗？”
“这……”
冰雪之神回答不出来了。
毕竟，她也不是第十境心灵。
“冰雪道友，我恐怕需要去太虚游历一段时间。”
“江道友请便。”
于是，江昊告辞离开了。
望着江昊消失的背影，冰雪之神眉头一皱。
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冰雪之神也说不出来。
仔细一想，似乎就是自从江昊从魔龙宇宙回来后就很不对劲了。
或者说，自从江昊感应了魔龙始祖的第十境心灵后，这才显得不对劲。
但具体是为什么，冰雪之神不得而知。
或许，大概与第十境心灵有关。
“嗖”。
江昊穿梭空间，来到了太虚之中。
他漫无目的的穿梭。
因此，这一次穿梭到什么地方，连江昊自己也不清楚。
实际上冰雪之神没有猜错，江昊的“不对劲”的确就是因为魔龙始祖的第十境心灵。
当初江昊感应到了魔龙始祖的第十境心灵，的确心生感触。
他唯一的感触就是不朽，心灵不朽！
第十境心灵与第九境心灵，最大的变化就是心灵不朽。
只要做到了心灵不朽，那么心灵桎梏自然就会被打破，自然而然的晋升第十境心灵。
可就是这个“不朽”让江昊产生了困惑。
什么才是不朽？
魔龙始祖被祖神封印。
祖神也只能封印，无法杀死魔龙始祖。
就是因为魔龙始祖的第十境心灵具备了不朽特性，连祖神也无法湮灭魔龙始祖的心灵。
可是，江昊感应着魔龙始祖的心灵，却忽然觉得，魔龙始祖的心灵似乎并不是真正的不朽。
因为，江昊能感觉到，如果时间太长太长，亿万兆，或者更长时间，魔龙始祖的心灵也会湮灭。
第十境心灵也会湮灭！
这是江昊感应到的。
心灵的感应不会错。
只是因为这个时间尺度太长太长了。
太虚诞生有没有这么长时间都不一定。
因此，这时间长到对许多人而言，和不朽没什么区别。
可江昊却感受的很清楚，那不是真正的不朽。
江昊明知那不是真正的不朽，还如何突破？
所以，江昊就卡主了。
卡在了第九境，无法突破第十境。
这才是江昊困惑的地方。
于是，他穿梭空间在太虚游历。
他想找到答案。
找到真正的不朽！
江昊游历太虚，观摩一座座宇宙，一座座世界，甚至遇到过太虚神圣，看到过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
可他依旧没能找到真正的不朽。
宇宙会因为时间而崩塌。
世界也会因为时间而沉寂。
天材地宝也会因为世界而消失。
一切在时间面前似乎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江昊知道，他陷入到了一个死循环当中。
不挣脱出这个循环，他永远也无法踏入心灵第十境。
甚至他也清楚，第十境心灵也不是真正的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