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又有阎闯在旁指点——
这剑法!
真个妙!
“《全真剑法》以正合。”
实在是彭法年太恶心,滑不溜秋,分明能轻而易举的胜过他们五人,却还要缠斗,故意拖延时间。
五人脚步错开,蹬时将彭法年围在核心。
但结果!
没想到!
“这阎闯居然对我也有了解?”
以一敌五。
“手持判官笔,彭法年甚至能在被围攻时精准点击五名对手身上千余穴位,处处要穴,无一不准。”
阎闯说的虽是刀法,虽是身法,但武学大道,殊途同归。
“亥字号擂台!”
却将对手耍的团团转。
“剑州周娇!”
一方面是自身施展不断印证。
“让我来。”
全员下品!
从脚下擂台。
“阎闯!”
“法从手出由心定,以气催力意相随。”
彭法年只觉自己深藏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被阎闯掏出来,酥酥麻麻痒痒的,这种感觉令人既难受又享受。
“不要光顾着看他的判官笔,注意步法,其脚常走弧行,笔打四面,招势连环,要胜他,首先要乱其步法,打乱他的节奏。”
拖的心焦。
当陈泽施展《全真剑法》时,一招一式,好似宗师,十成的剑法大家风范。
“一支判官笔打四方,注意体会,是不是多发寸劲、抖劲、柔劲,沉劲?”
周艳登上‘巳字号’擂台,脑海中回荡着抽签之前阎闯的交待,她冲周娇等四女笑道:“轻装上阵,不要有负担。”
嗖嗖嗖!
五柄长剑穿梭来攻,搁着常人,必定进退失据、心神大坏。
“如何破沉劲?”
彭法年要是登上《潜龙榜》,阎闯能了解他的根底,就好比对班仙佛、对丁香那样了解,那还不算稀奇。
不到两刻钟的功夫,就已经反守为攻,时而正,时而奇,应付五名破限绰绰有余,虽一时拿不下来,一时难分胜负,但就这样拖着,也能瞧见剑法明显进步。
“可即便如此,彭法年似乎生性不爱出风头,生性低调,面对攻擂战队一味拖延,并不曾显露真正实力。”
他颇有些惊喜。
他们所在‘亥字号’擂台遇着的第一个对手,是来自七下州之一牧州的一支战队,全员破限,但实力一般,跟剑州八支战队中的阎闯战队自然没得比,甚至就连周家姐妹也比不上。
“你们此次若能抽签得中,不必想着攻擂成功,只须借助围攻彭法年的机会,认真揣摩‘五行剑阵’。”
“白猿献果。”
这五人索性不打了,给其他战队登场的机会。
……
五女一出手,便是阎闯所创‘五行剑阵’。
“周艳!”
这是认输。
“动动脑子!”
阎闯指点。
他这《打穴十二功》传承五百五十年有余,世代单代、口耳相承,从未断绝也从未外泄。
再到登顶之后。
接下来的时间,陈泽再无凶险。
彭法年越惊。
“木兰回射!”
两套剑法配合,不断变化,一正一奇,匪夷所思,截然相反,威力提升太多。
“玉女穿梭。”
半個时辰。
……
“等到了苍山,却捷足先登,占据一座擂台。”
阎闯也放手,不再指点,让陈泽自己去打自己去悟,给他思考与沉淀的时间。
五姐妹一跃登台,各都靓丽,一时引来不少关注。
“此功共计有‘点戳捣弹按压扣扑划推旋挤’十二种不同类型的打击敌家的穴位、穴道、穴盘的方法。”
“这《打穴十二功图说》自五百年前钟山祖师以降,五百年不断绝,传到彭法年,应是第三十一代。”
剑法疯长。
在班仙佛与丁香的那一战中,阎闯又将这两大顶级天骄的刀法、身法掰开揉碎了去讲,彭法年当时虽然也在面对攻擂者,但却半点不吃力,一面应对攻擂,一边就将阎闯对班仙佛、对丁香的指点全都听在耳中。
“你们的长剑即使如何犀利,在他眼中,剑尖、剑锋便好似一处处穴位,全都逃不开他的点戳。”
触类旁通之下,彭法年结合自身自幼修习的《打穴十二功》,竟也有不少收获,不小长进。
彭法年一阵出奇。
“《道家太乙玄门左右手点戳捣弹按压扣扑划推旋挤交替打击敌家穴位穴道穴盘十二种类功法》共有‘乾人十二时辰阳性打穴法’和‘坤人十二时辰阴性打穴术’两大类。”
彭法年不忍结束。
循环往复。
压力越大!
实在亮眼。
一个在大燕最东北。
这就意外了。
原本就在想阎闯会不会讲解他,但转念又一想,他不在《潜龙榜》上,根底少有人知,阎闯想讲只怕也无从讲起,于是不抱希望。
彭法年既不想暴露更多底细,但同时又想给阎闯展露更多,让他破解更多。
“周娇,你以‘第一基剑’上前逼迫,注意其判官笔上劲力转换,不出意外的话,其上应是阴、柔、寸、脆四道混元指力。”
“分花拂柳!”
实在矛盾!
“打穴法术,千年大要,万载至秘,何人得知?吾开禁规,传授异姓,自立门户,功家南派;每代一人,可得嫡传。”
“如何破抖劲?”
《玉女剑法》花招极多,虚式层出,时而飘身而进,姿态飘飘若仙,隐约可见丰神脱俗,姿式娴雅,与大多剑法的凌厉路数大不相同,让人大开眼界。
在运使《全真剑法》之余,又在间隙施展新学的《玉女剑法》。
彭法年运使判官笔戳戳点点,面对周家姐妹的剑阵围攻,仍有余力扭头去看,只见远处‘亥字号’擂台上,有一人以一敌五,有三人在旁压阵旁观,还有一人却拿着一支‘白角喇叭’正冲着他所在‘巳字号’擂台出声。
“彭法年出身客州,人称‘铁火判官’,嫉恶如仇,常在客州行侠仗义。”
……
阎闯指点。
“亦是天下第一等的精妙指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