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无暇多想,危急中使了一招全真剑法‘白虹经天’平剑向这金刀掠去。
两人在硬实力、真功夫上的差距何止百千里。
“有两把刷子!”
一来陈泽更弱。
但阎闯另有想法——
砰!
一记‘一阳指力’隔着五尺开外打在那脱手金刀上,稍稍打偏了刀势下劈,便紧急拉着陈泽身子贴地斜飞,二人身子尚未落地,阎闯就大笑道:“师弟!这就是《二榜》前列高手的锋芒!孙桂芬这一记‘太子游门’,你可见识了?”
不但如此,更在陈泽的‘四两拨千斤’的巧力作用下,金刀方向倒转居然反向孙桂芬头上飞劈过去。
“我来助你!”
阎闯激赞一声。
孙桂芬铆足了劲要一雪前耻。
“呼!”
才仅三招拆解,陈泽就已经招架的手臂隐隐作疼,他的剑法造诣确实不俗,更能以剑法轻松拆解孙桂芬的剑招,可偏偏剑招碰触之后,大力袭来,让陈泽难以忍受,原本进一招看三招早就规划好的剑招,在应对时却难以为继。
阎闯就看这人莫名其妙冲自己叫骂一声——
孙桂芬已经做好追逐《凌波微步》,逼迫阎闯正面作战的心理准备。
分明是硕大金轮!
刀锋犀利!
刀芒闪烁!
刀背上的金环叮叮当当作响,就再一次冲着陈泽头上劈去。
“不不不!”
阎闯横剑急削孙桂芬左腿。
败不沮丧。
要知道!
她胆敢兵刃脱手,以金刀攻敌的底气,就在于她这金刀无比沉重,原本沉重的金刀再配合《清溪刀法》中‘太子游门’这一绝技,更是将重量加持到极为沉重的地步,常人无论手持或轻或重什么样的兵器,只要撞着磕着,全都要沉重发麻生疼,不自觉的就要兵刃脱手!
这一招!
漫说仅是四重四品的陈泽。
广陵偏远、落后,陈泽被耽搁了。
厮杀还在继续。
“那就先解决你!”
他素来善解人意。
《人榜》已经达到!
问鼎巅峰还会远吗?
心思纯粹!
天资纵横!
临敌不慌,一记飞脚向阎闯手腕踢去,手中金刀则斜劈向陈泽项颈。
“珠帘临池!”
跟她避战,不行,她嫌恶心!
“阎闯?”
“小心!”
在战前,陈泽就受阎闯叮嘱,若阎闯使的是《全真剑法》,就让他使《玉女剑法》配合,如他使用的是《玉女剑法》,便让他以《全真剑法》来和。
锵锵锵!
唰唰唰!
孙桂芬刹那间连进三招,却不料都被陈泽以精妙剑招格挡。
……
但现在奋起直追,倒也为时不晚。
这一回,‘蜃珠’破碎,孙桂芬接连抽签两天,终于再一次抽中亥字号擂台,终于卷土重来。
锵!
陈泽在旁见状忙执剑抵挡。
孙桂芬盛怒之下立刻转变思路,不再猛攻阎闯,而是直取陈泽。
阎闯经验丰富,身法绝巅!
有他以老带新,跟这孙桂芬一场厮杀下来,陈泽就算初步有了跟《二榜》前列巅峰高手交手的经验,主要是心态得到锤炼,后面再倚仗《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也能勉强独当一面,赢是难赢,但支撑几十招也许勉强能做到。
就是应继峰这样的巅峰修为,也很难说能够硬接几回!
可陈泽却挡住了!
“阎闯滑溜!”
唰!
陈泽长剑直刺孙桂芬上盘。
孙桂芬俏脸一红,再无二话,扬起金刀就从阎闯面门劈下。她眼中只有阎闯,甚至都没注意到,在阎闯身旁还有一人持剑备战,不是旁人,正是陈泽!
……
却看孙桂芬!
好个红衫金刀!
王正一见状大步奔袭正要来救。
跟她刚正面,也不行,又气阎闯瞧不起她。
好一位《雏凤》十二!
她含怒登台,一上来,瞬息之间就让阎闯、陈泽同时遭逢奇险。
“不妙!”
原本该是陈泽的利剑被孙桂芬的脱手金刀砸的脱手,但陈泽到底天才,他在施展《全真剑法》的同时,居然凭借自身的剑法造诣,又恰到好处的将先前钻研的‘太极拳’中‘四两拨千斤’的拳理结合起来、自然而然的运用出来。
“这老阎!”
“嘶!”
“好剑招!”
陈泽完全没想到——
此为《全真剑法》!
“浪迹天涯!”陈泽信任阎闯,未及多想依言使出《玉女剑法》中所载的‘浪迹天涯’挥剑直劈。
但陈泽居然在被阎闯搭救之后,火速开窍,迅速就能独当一面,独自面对她的‘太子游门’、‘脱手金刀’,这就让孙桂芬惊讶了。
而孙桂芬则柳眉一皱乘那‘太子游门’的金刀尚未落地时,右脚脚背在金刀背上一抄,那金刀当时激飞起来!
这哪里是金刀!
“这是脱手刀!”
陈泽对剑法的领悟,对‘太极拳’的结合所表现出来的武学智慧、实战智慧超出他的想象。
但因为信任阎闯,在自身分析与阎闯吩咐相悖的时候,陈泽本能的还是选择相信阎闯,可理性上,又对这一回合的成就抱着悲观态度。
刀重!
剑轻!
既解自身危难,同时‘围魏救赵’,使孙桂芬不敢再来追击。
“偏偏遇到我,不避了?”
不可思议!
孙桂芬终于正视阎闯身边不起眼的陈泽,她原本没有将陈泽当一回事,金刀脱手使出‘太子游门’,本意是想强势解决不相干的陈泽,但最主要还是为了猛然变招,两手鹰爪猝不及防之下想要将阎闯制服。
但这一惊确实不假,吓得孙桂芬早就惊出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