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字号,原·彭法年!——→二·马红娘(白骨幡)!——→三·应继峰!——→四·张琴!→五·马红娘!
辰字号,原·胡凤兰!——→二·刘馨(追神刀)!——→三·公羊愚!
“以我预测,阎闯这一拼,心力损耗过渡,自身损伤必定不小,这会儿怕是强撑不住了!”
而在台上。
“我的也是!”
王正一承认,他的稍差。
黄五娘看的不可谓不透彻。
这一次,这大梁,他扛不起来了!
“这是什么剑法?”
但没想到,阎闯居然也有宝物,而且不比他的逊色。
不是。
精疲力竭的阎闯、陈泽、王正一,他们将要对面的下一轮对手是——
“我的也是!”
黄五娘也看出端倪:“不止如此,再回想,阎闯剑招层出不穷,每一变化均是从所未见,但他却不敢稍有停留,其自身气力、内力均不如辛环手中‘黄金棍’,只要有半点空隙给那棍上的巨力攻来,只怕立时就要毙命,因此,阎闯憋足一口气,一鼓作气将对手连同‘黄金棍’打下擂台。这中间若有半点停顿,阎闯气势一断,立马就要败,败的比王正一、比陈泽还要彻底!”
“如此——”
先天师!
称绝师!
面对这样的阎闯,刘馨自忖倚仗‘追神刀’都未必能在一个时辰内正面拿下,若是摒弃异宝以实打实的武功造诣来比,她兴或还要差阎闯一头。
原本还能再讲数十场、再打三五局的阎闯,这一次累到呕血,不但是体力精力极大损耗,甚至还受了不小内伤,亟须静养,再难出战。
那得多强?
“免战?”
黄金棍!
逞凶威!
可惜能进不能退,被辛环这个持有者拖累,被阎闯瞅准棍法枪法中的破绽不断猛攻,一鼓作气,大获全胜!
力压王正一与陈泽的‘黄金棍’却被阎闯攻破!
阎闯正面作战的实力莫非已经超越王正一、超越阎闯,达到称绝层次,甚至比称绝还绝?
果被黄五娘说中,阎闯心力交瘁,受创不小。
陈泽就更差一些。
当然。
辛环驱使‘黄金棍’将他们的绝学复制的惟妙惟肖,几乎一模一样,又兼势大力沉,奇兵施展之下威力不逊他们本人。
“……”
下方。
一时间。
一条‘长虹索’,两尊大力士!
一根‘黄金棍’,十八家武艺!
接连登台的两桩异宝活生生将阎闯给熬干了!
不止阎闯。
陈泽苦笑。
两人私下一交流,交流各自宝物的具体用法以及威力。
“好!”
如今也没了再战之力!
三人!
“我的也——”
“怎么可能!”
“下一场!”
可对阎闯!
……
数日过去,棋石峰顶一十二座擂台的形势又有了新的变化,钟慧在台下详细记录,以供阎闯随时查阅——
“这剑法似乎跟他先前对付诸葛真‘蜈蜂袋’中蜈蜂群时施展的剑法有些相似,但剑招处处不同,又有差别。”
……
“还真以为两军对阵呢?”
能破‘黄金棍’,他也不容易。
“怎么办?”
……
“这不可能!”
申时。
敬佩归敬佩,但唾手可得的擂主席位,刘馨还是当仁不让。
“下一轮对手——”
……
面对其他高手,哪怕比自己强的‘称绝’人物,刘馨也不服气。
之所以给人风格相似、同宗同源的感觉,只因是同样的惊艳,同样的——
郜昌义等人大惊失色。
钱凌易面不改色,心中却在不断推衍阎闯方才剑招破招一切变化,以印证自己心中所悟。
邓坤伦迷糊了!
可不是嘛!
“老阎、陈师弟,放心休息,不必理会其他。”王正一高挂‘免战牌’,随后先招呼阎闯、陈泽休息静养,之后才冲刘馨笑道:“我这‘免战牌’一挂,战端不起,随你叫骂,总不出战。”
至于其他九座擂台,基本都有两到五次易主,擂台攻守激烈。
十二座擂台,截止目前,仍是魏灵珊的‘子字号’、司徒菲的‘酉字号’以及阎闯的‘亥字号’这三座擂台始终不曾易主。
但黄金棍统合十八家枪法棍法,灵活变化,互为补充,生生将破解的难度提升何止十八倍!
阎闯破‘黄金棍’虽在数十合间,但其中的心力算计却难以计数。
“老阎!”
“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自己当然不用守了。”
“确实你的更好!”
四周轰然大笑,都以为王正一在开玩笑。
但在天上,先天宗师中却有人看出更多——
她好像提前预想到王正一的计策。
“大师兄!”
换言之——
陈泽、王正一连忙上前。
此为——
“我的宝物能守住擂台足足七天七夜!”
“快下台吧!”
“诸位,还打吗?”
不论如何,这一位在上一场的剑法造诣就值得她尊敬。再一点,不管怎么说,丁香、鹿玉如这两位‘称绝’人物都是阎闯手把手教导突破,彭法年、荆宝这两人虽然‘称绝’在前,但阎闯指点显然也让两人受益不小、感怀在心。
再看看王正一与陈泽蜕变之后实力直追称绝,这两人联手却被‘黄金棍’摧毁兵刃,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他脸色苍白,精神萎靡。
棋石峰顶,无论是‘黄金棍’施展被阎闯所破的十八家棍法枪法的原主,还是四旁观战的选手、观众,个个都被阎闯的剑法惊艳。
这若是单纯的《十大棍》、《青龙枪》等等枪法棍法,阎闯驾驭‘破枪式’,一一破解,其实不难。
“阎闯没那么强!”
王正一跟阎闯一样,先斗力士,又与黄金棍鏖战,此时也精力不济。
“王兄,这免战牌——”刘馨错愕之后,心想这难道是什么厉害异宝?这转念一想,哪有这种异宝,免战?怎么免战?
“此为——”
说着,王正一也盘坐下来,悉心调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