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靖掌管行人司,排布《潜龙》、《雏凤》二榜,对这些选手的年龄最清楚不过。
“这【烟雨碑】非但没有影响到阎闯跟王正一,竖在台上,反而还帮了他!”
“这么轻松?”
这原本是用来配合《教学相长》,使阎闯可以从听讲者遴选出一人可以更加专注的听讲的一项附属功能。
杨望阴阳怪气。
与其空想,倒不如用这段时间好好研究【江关烟雨碑】,万一能从中有所领悟,那真是一辈子受用无穷。
强弱!
“应荷战队!”
“迷幻!”
王正一!
“二十四岁!”
众人眼看着应荷登台,果真共鸣,饶是已经看过多次、猜中过多次,台下众人还是忍不住一阵惊呼。
六月二十五,苍山论剑第四十八日。
这种感觉太美妙!
至此!
亥时末。
要是在这六天有所收获,实力暴涨,最后一天争夺‘十二强’的希望更是暴增。
“果然共鸣了!”
先天俯瞰。
“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一个时辰。
二来能让王正一劳逸结合。
因此这些人也围在亥字号擂台前,一边在台下远程观摩与参悟【江关烟雨图】,一边又在参与抽签,想抽一个登台的机会,能不能攻擂成功无所谓,主要是想跟【江关烟雨碑】离得更近,想跟【江关烟雨碑】进行‘共鸣’。
又一天即将过去。
“专注!”
“难道这【江关烟雨碑】当真有别于其他【烟雨碑】?”
先天宗师看着亥字号擂台上走马观花那些人,与【江关烟雨碑】产生‘共鸣’的那一部分——
遇到《潜龙》、《雏凤》二榜层次的高手,大多数也都是依法炮制,偶尔漏那么一个两个,他跟王正一去打一打,做做样子。
但也不是完全随心所欲,阎闯谨慎,还藏着小心思小设计小小的恶趣味在里面——
他们可以安心参悟【江关烟雨图】,不会影响状态。
被【江关烟雨图】吸引的战队越多,亥字号擂台的压力不增反降,太多下游、中下游战队极大拉低了强队攻擂的几率,使得阎闯跟王正一遇到更多的是反手可灭的弱队,不必花费太多精力。
更需要运气。
……
钱凌易也来了兴趣:“年龄!性别!这样的循环跟交替,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其他擂台鲜少见到这种情况,唯有亥字号擂台,唯有【江关烟雨碑】!”
阎闯手段多,心思深。
不少宗师都忍不住犯疑。
但这番话倒是引起不少共鸣。
阎闯却全盘操控。
这两人却完美隐身,被极大忽视。
第一档!
胜利在望!
随着跟【江关烟雨碑】共鸣的人越来越多,男女男女,想来,肯定会有人发现他故意留下的规律,这规律是他刻意留下,但别人不知道啊,只以为是【江关烟雨碑】有什么特殊之处,在筛选着什么人物。
田靖眼皮一跳!
规律!
好在这些人理智尚在,还会忌惮‘煞气’、‘魔障’,又想着保存状态,没敢在擂台区域待太久,过一阵子忍受到了极限,就换人,就有队友来唤醒、带出、替换、休养。
“女。”
时间飞逝。
不信再看——
终于,在第三个时辰——
时间不断流逝,那【江关烟雨碑】不断让人沉浸、沉迷,阎闯、王正一轻松守擂。
慧真子往下看去,大胆预言。
亥字号擂台上,选手们围绕一圈又一圈,他们围的不是擂台,不是阎闯,不是王正一,而是【江关烟雨碑】。
“会是我吗?”
钱凌易不由称奇。
“这碑有灵,在寻主,在挑选有资质有天赋有缘法的传人!”
此情此景,独独一份。
看亥字号擂台。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不预设阎闯有‘紫霄宫’、有《教学相长》、有‘心得’能让人绝对专注,那么,不敢说百分百没人怀疑到他的身上,即使有人怀疑,最多也就一个两个,而且还是将信将疑的那种,没法确定,最多直觉猜疑,无伤大雅。
而【江关烟雨碑】正好不在这之列。
王城!
会是例外吗?
……
有时打的累了,就在第一顺位的弱队中挑一个施加‘心得’使其进入‘绝对专注’状态专注参悟【江关烟雨碑】,不闻外物,轻轻松松渡过一個时辰,他跟王正一可以好生歇息。
孙桂芬觉得这是【江关烟雨碑】跟她之间存在特殊的感应。
“弄巧成拙咯!”
不只是她。
……
甚至连最终的十二擂主、十二强,这都希望不大。
“真的假的?”
阎闯!
“呐!”
绝大多数的人还是被阎闯带偏!
如此,亥字号擂台异常火热,【江关烟雨碑】引来天上地下无数关注。
到应荷,这已经是第二十五个与【江关烟雨碑】产生共鸣的人,可是,从第一人孙桂芬开始,到现在,已经六天过去,这些‘共鸣’之人却没有太大收获,在【江关烟雨碑】上的参悟并没有多少领先,并没有多少突破。
两个时辰。
认真来说,苍山论剑即将即将只剩下最后一天,只剩下最后十二个时辰。
“二是性别!”
男女!
苍山论剑,真就一马平川,再无险阻!
六月二十六!
子时至。
阎闯心下好笑。
天上云端,不少宗师未必觉得燕皇会有意针对一个天才小辈,但考虑到第一档奖励的确是实打实的一座王城,这才将信将疑、信与不信参半。
杨望这回终于不再捣乱不再搅屎,他也忍不住好奇:“【江关烟雨碑】果然与众不同!这碑到底什么名堂?”
但唯有阎闯才知道——
……
ps:明天一万多字更新,苍山论剑结束!吼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