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这之后——
“阳升阴退,阴进阳错,蟾光盛而金水成形,兔影灭而龙虎伏体,岁月既满,功用方神,浸以澄波,浴之寒夜,半圭入口,向五内以云蒸。”
阎闯看到有人满目狰狞,似乎下一刻就要大开杀戒。
好似焊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好汉不吃眼前亏!
先降了再说。
石魔、赤魔看看四周,要么是趴在地上五体投地瑟瑟发抖,要么是跌在地上痛苦嘶吼痛不欲生。
但这还没完——
屠夫跌坐在地上,仰头恶狠狠瞪着阎闯:“我恨不得将这世界撕成粉碎,将肮脏的人类全都当成肥猪抛心挖肺、剔骨剔肉,你算什么东西?让我戒恶、行善?哈哈哈哈哈哈!”
“先让他们好好享受一刻钟——”
“还没唱完呢!”
‘黑蜘蛛’组织走的是精英路线,哪怕是谭振这样外围成员也有后天四重、破限四品左右的实力,这就相当于‘破坏者’的核心成员。
……
阎闯给他们讲武,着重在于内功。
不得不说,‘破坏者’组织的这首‘信仰战歌’极具洗脑效应,人在其中,无论是听还是唱,分明歌词平和、曲调平和,可偏偏内心却又有一团火、一股破坏欲望不断滋生,难以宣泄。
“要用多少——啊啊啊啊!”
“生命这样的旅——啊啊啊!”
但是,仅在这小小气息波动间——
“那些人不值得培养!”
阎闯嘴角噙笑,单拎出来看,分明温文尔雅,但放在此情此景,却如人间恶魔。
现已是阎闯创立‘道德盟’中成员。
“勿以善小而不为?”
石魔横抱一张琴,激情奏乐。
西城一座废弃工厂中,阴暗潮湿,百多人以赤魔、石魔为首,聚聚于此。
屠夫挥舞着剔骨刀,脸上横肉颤动,他也是凶人,都是‘破坏者’成员,世界毁灭,人人生而平等,他可不会因为‘石魔’位列‘四魔’实力更强就给他面子、卑躬屈膝。
但‘惩恶扬善’,身体力行才是第一,不能光想不做,也不能畏难退却。
赤魔劝道。
这个‘他们’是指死不悔改在‘生死符’下凄厉哀嚎的那些人,至于其他人:“你们,一个个排好队,上前来,让我种上‘生死符’,‘行善积德’,保管这‘生死符’不会发作。”
又在六七最后一日更进一步,晋升后天九重。
再之后的普通成员、外围成员,实力就更差劲,一个个还不到破限实力。
“找不到应该的方向!”
于是就这么做。
‘破坏者’组织的那些成员都是怎么来的?
甚至在阎闯逼来,在‘生死符’迫近之时——
“黯夜的,路上——”
焕发新生!
‘破坏者’组织中一百多个穷凶极恶,此时此地,生死两重天。
阎闯倒数结束,手中薄冰凝成,屈指一弹,‘生死符’又中一人。
“微风,刺痛着灵魂——”
“要用多少泪水来完整——”
石魔放声高歌,唱的是‘破坏者’的‘信仰战歌’——
“石魔!接着奏乐!”
众人喧嚣。
八月!
“十重!”
废弃工厂作道场。
百余恶人!
三天后。
“哈哈啊啊啊啊!”
阎闯不理。
可紧接着——
之后再重新物色、招揽。
阎闯不在意,“给你们三天时间,将‘破坏者’中所有成员尽可能多的召集起来。”
“去你妈的!”
“我愿降!”
“娘的!”
其他‘四狂’、‘四凶’也都差不多,各有手段。
阎闯独坐高台,两手在膝,各持精石。时而讲武,时而修炼,《先天功》运转,阎闯内力不断增长。
歌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但随着时间流逝,终究是东风压倒西风,惨叫声压倒歌声,渐渐,只能听到惨叫,再没歌声。
杀鸡儆猴!
阎闯显露手段之后,冲在场百余人笑道:“给你们十个数的时间,不愿意加入‘道德盟’的人,下场就跟他一样。”
阎闯撤了‘星石’,收了‘重力领域’。
此刻阎闯故技重施,场上百余人,仅有他一个人好端端的站着,其他人全都或趴或趟或坐在地上,站不起来。
道德盟总部。
见着阎闯到来,他三指一划,铮的一声,琴声顿绝,歌声顿止——
“后天!”
台下皆为‘破坏者’组织成员——
废弃工厂中。
也许异想天开。
手掌一翻,滴水成冰,继续弹指。
“曾经,我茫然前行——”
原本有人誓不投降,但在这一声声惨叫中,终于动摇——
循环往复!
破坏者!
心有猛虎,无法无天!
想驯服这些人,太难太难,即使有‘生死符’也不容易。
高级成员,后天前期。
屠夫大笑。
他唱一句,其他人就跟着唱一句,歌声回荡在废弃工厂中,所有人全情投入。
不知是谁起的头,竟又唱起‘破坏者’组织的‘信仰战歌’——
阎闯临时道场。
轰!
隐约只听一阵轰鸣,就见赤魔、石魔为中心,百余人或强或弱,一股脑全都栽在地上,爬不起来!
甚至就连石魔、赤魔也被压的趴下——
“是否我能期待——啊啊啊啊啊!”
这歌!
阎闯周身气息一振,却又很快平复。
“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