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与丁香交手,点戳捣弹按压扣扑划推旋挤,左右手交替打击丁香。
……
……
陡然间,丁香左手斜挥,轻轻拂向彭法年左颈‘天鼎’、‘巨骨’两穴。
此时在丁香使来,虚实变化繁复,拳掌翻飞,潇洒无比。
想到广陵城比武大会,这是梦开始的地方,阎闯在那时开始发迹,《教学相长》,突飞猛进,他好为人师、喜好在比武时指指点点的‘独特风格’也是那时正式形成。
实在难听!
“兰花拂穴手!”
指法出!
快、准、奇、清!
段红忙道:“我们有一亲戚叫陈洪元,练的‘字门拳’,在广陵城比武大会时跟宫主交过手,给我们说过宫主在广陵的风采,所以宫主在太康学府讲课时我们第一时间就去了。之后在剑州大比,宫主在观众席上解说,我们就在身后不远,宫主还跟我们说过话呢!”
再看丁香——
真真厉害。
你不进步!
‘身法称绝’的丁香居然在‘指法称绝’的彭法年面前使出了指法。
而彭法年!
“困穷之敌,击疲之寇,迅风振秋叶,须臾尽扫。”
有人恨得要死!
威力也不差!
只见丁香将这指法与《落英神剑掌》合用,指化为掌,掌化为指,掌来时如落英缤纷,拂指处若春兰葳蕤,不但招招凌厉,而且丰姿端丽。
两人在阎闯的调教下,完成了灵魂的升华,爽到透顶,飘忽所以!
这一幕,足以让两人牢记终生。
彭法年虽然没有退步,但不进反退,跟丁香一比,却相当于退步。
但至少要能参赛!
现在傅云展掉链子,魏灵珊则是现成的,还眼巴巴的就等着阎闯去招揽,只要阎闯开口,魏灵珊必不拒绝。
翻来覆去。
“啊!”
郝蒙只觉段红说了自己想说的话。
此时,即使傅云展掉链子,又陷入四缺一的境地,阎闯也不会从了魏灵珊。
阎闯听着王正一复述傅云展遭遇,眉头微皱。
郝蒙激动!
段红也激动,极力跟阎闯拉近关系。
看着郝蒙。
而后天,十月二十号,就是‘王城争霸赛’第一轮旬赛开始日期。
其《打穴十二功》在历经‘苍山论剑’之后早就更上一层楼,打穴功夫,炉火纯青。
“这又是什么指法?”彭法年惊奇问道。
“万一时运不济,十日后,二十日后,我仍未达到700分呢?”傅云展看看阎闯,看看王正一、王格,看看马红娘,最终又看向阎闯:“阎兄,魏灵珊也有700分,要不然让她来吧!”
他看到,在阎闯指点‘八卦掌’时,段红听的太专注,全部心神都牵挂在阎闯身上,目不转睛、死心塌地,那种专注状态下的段红让人着迷,其‘八卦掌’施展也愈发精妙,郝蒙难以招架,唯有阎闯再来指点自己的时候,才能扳回一城。
“多谢宫主!”
丁香已经稳操胜券,答曰:“兰花拂穴手!”
但傅云展可以提议、推举魏灵珊,而她作为一个刚刚加入阎闯战队的‘新人’、‘外人’,可就不好附和。
这位《潜龙榜》第三,数月来却有些原地踏步。
可魏灵珊在黑鹰教中当圣女当习惯了,一生求不来人、弯不下腰,分明要想阎闯给她量身定制绝学,却强项,不愿服软,非得拿捏阎闯、威胁阎闯。
虚招固为诱敌扰敌,但到临阵之时,五虚八虚亦均可变为实招。
她也想要!
那‘梁挺’跟阎闯此前遇到的宝象、金鹏、花蕾等人一样,都是八百分的大高手,而且擅长轻功,轻功身法《弥气飘踪》迈步好像猫儿见行筵,抽身换影,翩若惊鸿,其妙无穷,跟他撞了出生点,傅云展自是有死无生。
阎闯安慰傅云展:“第一轮旬赛赶不上,我们就等第二轮旬赛。”
丁香久战不下,轻笑一声:“就你会打穴?”
可喜可贺!
截止目前,只差傅云展一人。
“好掌法!”
“这样——”
就这样。
再将《旋风扫叶腿》与《落英神剑掌》齐施,六掌六脚齐施,六招之下彭法年若是不退,接着再六招,招术愈来愈快。
阎闯不搭魏灵珊这一茬,他看向傅云展:“云展还是继续冲分,但往往欲速则不达,也不能将担子全都压在云展一個人身上。我再去找丁香,我来赞助精石,让她一起上分,以作双重保险。”
《打穴十二功》!
《道家太乙玄门左右手点戳捣弹按压扣扑划推旋挤交替打击敌家穴位穴道穴盘十二种类功法》!
恁地拗口!
丁香笑答:“落英神剑掌。”
彭法年在丁香的猛攻之下节节败退,难以招架。
别人进步!
一晃三天。
阎闯好似就看到曾经的自己,他冲这一对小年轻笑道:“百花宫中破限不多,你们今后都是中流砥柱,今日我稍有空闲,你们二人对练‘形意拳’与‘八卦掌’,我来看看。”
阎闯摇头。
郝蒙跟段红从帅帐中走出来,只觉两脚虚浮,全身都是飘的,整个人如在梦中。
所谓看看,就是指点。
丁香原本身法称绝,实力就已经不在他之下,此时又得这一门掌法绝学,更是如虎添翼,一时间居然能将其压制,俨然早就超出论剑之时不知多少。
她笑一笑,
拇指与食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张,手指如一枝兰花般伸出,姿势美妙已极。
嗖嗖嗖!
彭法年手持判官笔,与丁香切磋。
丁香得势不饶人。
这五人匹配绝学之后实力大进,看在魏灵珊眼中,让她馋坏了。
只心里默默赞同,期盼阎闯能应下来,她也看出,阎闯就是这支战队唯一的主心骨,换不换人,阎闯一言可决——
看看人家这《落英神剑掌》,再听听这《兰花拂穴手》,再瞧瞧他——
身法奇异、恣意脱俗,当真世间少有。
彭法年根本无法抵挡。
不怪傅云展不努力,只叹运气稍差。
倘若要只是一轮旬赛还(huan)则罢了(liao)。
有人爱的要哭!
只在这两人之下。
“我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