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笑着摇了摇头,把水分给商子和“三石”,两人见金兰的表情如常,才终于松了口气,看来她刚才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要说商子和张磊都是机警之人,但是政务大厅人来人往太混杂,两个人谈话又太投入,根本没有注意到金兰靠近。
等办完了产业的过户手续,已经到了下午,商子请客,大家一起吃了顿饭,晚上八点多才散去。金兰在太安市已经了无牵挂,第二天她从殡仪馆带上金豹的骨灰,便由张磊开车送她离开了太安市。
金兰这两天眼睛都哭红了,她戴着副墨镜,坐在副驾驶座上,抱着骨灰盒呆呆的出神。
丧失亲人的痛苦,只能靠自己慢慢的愈合,张磊没有劝她,一言不发的开车。车子上高速走了一个多小时,金兰才突然问:“三石先生,我哥是被人害死的,你说他为什么不把大哥的位子传给我,让我给他报仇?”
张磊叹了口气才说:“如果我有个妹妹,我也不会让她独自在黑道上打拼,更不会让她一直生活在仇恨中。金兄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早就立好了遗嘱,就算他发生了意外,他的积蓄也够你随心所欲的过完下半生了。只有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会这样为你着想,不要辜负了金兄的美意,找个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嫁了吧。”
金兰看了看“三石”,又回过头说:“可是我就是觉得不甘心,总想着为我哥报仇。”
张磊微笑着说:“这个你放心,以商子的能力,肯定能为金兄报仇。”
金兰默默地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金兰的老家在湖南,一直到了下午,张磊才把金兰送到家。金豹和金兰的家早就荒废很久了,张磊干脆找了家宾馆安排金兰住下。第二天,张磊带着金兰选了处公墓,安葬了金豹,金兰难免又是一阵大哭。
等办完这些事,张磊才向金兰辞行,金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张磊摆了摆手说:“不用谢我,我答应过金兄把你送回来,自然不会食言。有什么困难尽管给我打电话,我能帮上的一定尽力帮。不要总想着从前了,以后重新开始吧!”
金兰点点头:“一切都听三石先生的。”
张磊又看了金兰一眼,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那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张磊想了想,可能是金兰突然客气了起来,有点不大适应吧。想到这里,张磊忍不住摇了摇头,看来是自己太敏感了。张磊舒了口气辞别了金兰,才坐火车回到太安市。
张磊先去顾宁避难的房间,把金豹的死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顾宁叹了口气说:“本来就想给他个教训,没想到他却自己把自己害死了。不过他交代后事的时候,到还像条汉子。”
一旁的徐珊然不解的说:“金豹虽然死了,可是他的势力还在啊,万一他们再来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张磊笑着说:“这个可以放心,商子早就有跟我们握手言和的意思。后来我把真相告诉了他,他也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或者说,他知道自己不是我们的敌手,在他感觉有能力战胜我们之前,是不会来找我们麻烦的。”
徐珊然皱了皱眉头:“那这也还是个隐患啊!”
张磊笑了笑:“他能一步步的变强,难道我们就不能么?等他感觉有把握胜过我们的时候,我们早就让他望尘莫及了。”说完,张磊突然意识到,跟顾宁他们相处久了,他当年的豪情壮志,好像有死灰复燃的兆头。
顾宁微笑着说:“有这样的想法是不错,不过我们也不能像前苏联那样,只发展武力,却忽略了经济。金豹的事到此为止,这一阵我们跟国力集团的谈判,已经达成了一个双方满意的结果。明天国力集团的施总,会亲自来出席签约仪式,所以说,我们下一步要把主要的精力,放在‘金秋十月’的活动上来。”
张磊和徐珊然一起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