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点点头:“认识顾总就好,省的我”
女死士看了看张磊:“我也想起你来了,你是这个女老板的保镖。”她顿了顿接着说:“你们放心,我知道你们是好人,等我吃完饭,你们要问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说完,她继续狼吞虎咽的吃饭。
顾宁用眼神问张磊:你这是用了什么手段?怎么把她制的服服帖帖的?
张磊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做,而且对于女死士的坦白,他也表示很懵逼。
顾宁笑了笑,坐在张磊和徐珊然一旁,看着女死士吃饭。
女死士吃了四大碗饭,才终于喝了口水,靠到椅背上说:“我吃饱了。”
张磊赶紧问她:“你是给谁效力的?你们的总部在哪里?”
女死士叹了口气说:“据说是给市第一医院效力的。”
张磊等三人都是一愣,医院不光是救人的地方,还是藏匿杀手的地方?
女死士见面前的三个人一脸的不相信,她接着说:“别说你们,我在被他们利用之前,也一直不敢相信第一医院竟然是个狼窝。你们等我把自身的经历说一遍,不由你们不信。”
张磊做了个请说的手势,女死士继续说:“大概一年多以前,我有点肺炎,到第一医院去打点滴。肺炎是好了,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又开始发烧,打点滴也不管用,我就赶紧到第一医院里去查,没想到自己竟然得了艾滋病。”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点天塌下来的感觉,不过马上就开始积极地治疗。我当时已经结婚五年,跟丈夫很恩爱,孩子也四岁了,可以说是死而无憾。医生说我应该还有几年的时间,一定要避免传染给了丈夫和孩子,于是我就听取了医生的建议,自己搬出去住。”
“可是很快我的单位就知道了我患了艾滋病,找了个理由辞退了我,我的亲戚朋友也不敢跟我接触,渐渐的疏远我。家庭的重担全部落在了丈夫的身上,治疗艾滋病也是很花钱的,很快我们家就陷入财政危机。”
“就在我想要放弃治疗,准备自生自灭的时候,我的主治大夫找到了我。主治大夫说第一医院了解我的情况,很想帮助我一下,给我申请了一个无偿治疗的名额,只是必须得封闭式治疗。”
“我跟丈夫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个机会挺不错了,就千恩万谢的答应了下来。第二天,主治大夫就带我去了第一医院一个很偏僻的住院楼,告诉我说这是封闭式医疗区,还带着我丈夫去参观了一下。我丈夫也总算放心,跟医院签订了同意我封闭式治疗的合约,然后他就离开了。”
女死士叹了口气,接着说:“我们早该意识到的,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封闭式治疗了几天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首先在这栋住院部里,手机收不到信号,根本没办法跟外界联系,门卫又看的很紧,一点自由都没有。而且医生对我的体力训练好像太严厉了,完不成他们的指标非打即骂。”
“前几天我还能忍一忍,后来实在忍无可忍,决定要退出封闭式治疗。这时候我的主治医生完全变了一张脸,说我从踏入这栋住院部开始,就只有两条路,要么马上死,要么继续接受治疗。”
“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上了当,主治大夫接着跟我说,如果我继续接受治疗,并完成他们交给我的任务,我死之后,会为我丈夫和孩子赚一大笔钱。完成的任务越多,得到的钱越多,我当然知道他们的任务不会是什么光彩的任务,不过想到能在死后让孩子和丈夫过得更好,我就答应继续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