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轻泓站起身来,唇角露出冷笑。
“靖西王您是要镇压我们武林中人么?即便今日我不说,你也难逃天下悠悠之口。”
褚轻泓早就做好了打算,他就是要激怒他,让他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而且他要拖时间,这是一场天下人都在围观的比赛,褚轻泓是楚国代表赢得了比赛,如今在年轻一代一种颇有声望,他的话,众人会听几分。
而且靖西王臭名昭著,他还以为武林是个可以被镇压的地方呢。
“混账,你竟然这样跟我说话,今日我就是来取着君子令的,不是说好了武功最强的人能够拿到君子令,难道你自认打不过我,所以你就巧舌如簧。”
褚轻泓听到他这话,却哈哈大笑起来。
“错,大错特错,君子令并不一定给年轻一代最强的人。所谓君子令争夺都是要在江湖上有名望的少年,德才兼备才是首要,你都不是江湖人。你连身份都没有凭什么选君子令。”
褚轻泓的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很赞同。
难得褚云霄也开了口。
“武林是武林,不是你家后花园,你若舍不得荣华富贵,就不要来选。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听懂了么?这就是武林的规矩,我们都是武林中人,就要捍卫这个规矩,否则就不算是武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