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呢』
怎么好像有点老婆婆的感觉,真由美自重着没有说出口。
真由美告诉侍应她是为了会面而来,然后就获得指示请她上二楼。看来克人已经到了。
二楼里有四间个室,所有都关上了门。也没有能够看进去房间的小窗户,当真由美在困惑是哪个房间的时候,右边最里面的门打开了。
『七草,请进吧』
克人邀请两人进去。
真由美和摩利在推着门的克人旁边通过,进入个室。
在里面只有四个座位和一张桌子。虽然真由美在想这以咖啡厅而言效率也太低,但仔细看会发现窗户是两层玻璃,墙壁也好地板也好全都是隔音的。看来这里是密谈的区域,真由美理解到这是个别租用的。
『连渡边也来了啊…』
请两人坐下,然后克人在自己坐下的时候叹气了。
『这其实是不太想传开去的事啊』
『那我可以回去吗?我是被真由美强行拉过来的』
不是什么策略,摩利认真地站起来了。
『不可以哦。我说了这是重要的事吧?』
但是被真由美拉着袖子,摩利再次被逼坐下来。
不情愿的摩利只好用桌上的·控制台点了一杯咖啡。然后接着真由美则点了一杯奶茶。在饮料全部到了,侍应离开房间后,真由美重新正面面对克人。
『那么…。十文字你烦恼的事,是达也吧?』
『对』
克人是觉得隐瞒也没意义吧,他老实地肯定了真由美的询问。
是在说什么啊,摩利头上浮起了一个问号。但是她并没有性急地询问,反正自己不情愿也好已经被卷进来了,所以选择了等候。
『我想摩利应该不知道,在上个礼拜天召开了聚集十师族年轻世代的会议。虽然说是年轻时代,但上限是在三十岁』
『我有听说开会这件事,好象是讨论如何对应针对魔法师的过激派吧?』
『不是过激派的对策』
克人用着疲劳的声音否定了摩利部分的回答。
『是讨论身为魔法师,应该如何对应社会中反魔法主义的风潮』
『你那….会不会没意义啊?如果对方是犯罪者的话还可以反击,但对着只是在表示自己意见的人,要他们『给我喜欢魔法师』什么的也做不到吧?』
尽管摩利是百家出身也好,并不是魔法师社群主流的人。和魔法师的社交界『魔法界』的关系很薄弱,所以她的价值观和真由美她们相比的话比较倾向一般军人。
『虽然不是强制,但能够表态吧?透过跟大家说魔法师为了社会作出了那么多贡献,不是能籍此来缓和反感吗?』
『这我不敢断言,如果变成单方面推销的话,感觉反而会产生反作用』
感到真由美和摩利有可能发展成不断泼对方冷水的讨论的危险性,克人制止了他们。
『可能和渡边你说的一样,但在之前的会议中,和七草的意见相同的提桉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呼嗯…。嘛,作为想法是可能行得通的吧。但具体你打算怎办?让真由美上电视说话吗?』
『摩利!为什么会是我!?』
『那当然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什么啊!你是想说我会装乖吗?』
『先不论理由,总之就是有这样的提议』
在快要演变成吵架的地方,克人再次加入制止了她们。
『但是获得多人支持的,是让四叶家下届当主来代表魔法师的提桉』
『司波的妹妹…不对,婚约者吧?她本人有出席这个会议吗?』
『没有,只有司波他一个出席了』
『达也吗?原来是这样,那当然不行啊』
摩利澹然地断定。不对,是否决了这个提桉。
『那个保护过度的达也才不可能让自己婚约者去做这种事。让司波深雪暴露在公众下什么的,达也才不可能容许』
『对呢。会议完全就是变成了你说的那样,然后以难堪的气氛闭幕。达也亦没有参加之后的聚餐,变成聚集了参加者的反感在一身的状况』
『所有人吗?没有人拥护达也的意见吗?』
『没有任何参加者表示出支持司波方的态势』
因为克人的回答,摩利露出了快要啧出声的苦闷表情。
『群众压力吗,真扭曲。在这样的角度去看,真的会觉得其实魔法师和普通人差不多』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魔法师除了能够使用魔法这点外,基本上就是人类啊』
『尽管我站在把四叶下届当主搬上台的一边,但我觉得进行反抗的司波也有他的道理』
克人把快要离题的话题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