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法的基本部分,是由第一高校的司波达也先生提供的。
“多嘴……”
在电视上看着将辉和吉祥寺的记者见面会的达也,不由得漏出一脸苦闷的表情。
坐在她身旁的深雪也没有对于他那句自言自语提出反对。虽然其他时候她会说出“我很高兴兄长大人的功绩会被正当评价”这种意思的话,但这次她知道达也将新战略级魔法的基础设计送给吉祥寺的【真正的】动机。
她也知道由于吉祥寺的直言,达也的想法变得毫无用处了。
“老实说,诚实明明也不是最好的唯一处世之道啊。”
达也随后说出的这句抱怨,是英语谚语“honestyisthebestpolicy(诚实是最好的方法)”这句话。对他来说,虽然说不到“撒谎也很方便”这种地步,但可能想着“沉默是金,雄辩是银”这种程度的事吧。
“对于吉祥寺来说,应该是不想欠兄长大人的人情吧。”
深雪一边端出冰咖啡,一边小心地安慰着达也。
“……也是。是不是看错那家伙的性格了。”
又想到即使看着电视说着抱怨的话也无济于事,达也就以这一句抱怨结束了。
深雪担心地关掉了电视。
达也将刚才放映新闻的壁挂显示屏移出了视线。
“兄长大人,来些点心如何?”
面对仅仅喝了一口就将咖啡放在桌子上的达也,深雪提出了让他吃些作为下午茶而刚烤好的点心。——本来想在这个盛夏把冰凉的冰淇淋一起拿出来的。
“也好,稍微吃点吧。”
“我知道了。”
虽然现在不用说午餐,甚至对于上午茶来说都是过早的时间,但经过了在情报次元与光宣的一战,达也的肉体也积累了不小的疲劳。他就满怀感激的接受了深雪的建议。
将辉和吉祥寺的记者见面会影响,是在日本国内播放的。但是并没有附加特别的干扰。交战对手国对于战略级魔法的情报不可能不关心。
本来,这也不是那种加上字幕实时播给新苏联的政府或者军队高官看的新闻。情报收集是末端下属的任务。上层的工作是探讨部下得出的结果。
可是作为新苏联政府实际干部的贝佐布拉佐夫,在位于哈巴罗夫斯克的高级宿舍内,将监听到的放映记者见面会的新闻从头看到尾,
(又是他吗……)
(又是那个男人吗!)
(那个男人【偷了我的魔法】吗!)
并且全力在心中压抑着疯狂暴走的感情。
家务事告一段落心不在焉看着新闻的水波,在吉祥寺说出达也名字的瞬间,反射性地按下了遥控器的电源按钮。
放在餐厅的小型电视屏幕黑掉了。
当然,这不是出于对达也的厌恶感。仅仅是听到达也或者深雪的名字,对于现在的水波来说都太难受了。
罪恶感再次从心中涌出。水波没有强行打消它。不如说,应该承受这份精神上的痛苦,她对自己这样说着。
但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把电视打开。
水波走出了房子。
光宣没有禁止水波外出。假如即使水波走出了结界,光宣也应该不会责怪她。水波直觉上就知道这件事。水波感觉光宣那句“不会强迫你”是可信的。
本来现在的水波,就没打算逃离光宣——这就是水波的心境。
背叛了深雪的自己,不应该恬不知耻地回“家”。水波一直这样想着。
要说在心中埋下唯一的不安的种子,就是在外面会和光宣碰面。
既然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就不可能继续避开不见面。另外对于水波来说,也没有避开他的想法。
可是现在,总觉得不想和光宣碰面。——不对,应该说不想看见光宣的脸。
即使和光宣在同一栋房子内度过了超过一晚的时间,占据水波意识的还是只有深雪和达也。准确来说,是只有深雪和【跟随着她的】达也。
虽然在一高的同年级学生中间也有产生误会的女生,但水波对于达也作为异性并不感兴趣。并且已经到了“没看在眼中”的级别了。对水波来说,达也只是身为自己主人的深雪之前的哥哥,以及现在的婚约者,
对水波来说深雪就是全部。正因如此,对于背叛深雪,水波被那份深到【连自杀都做不到】的后悔牢牢绑缚。
虽然水波自己没注意到,但她的心是以仅仅为一位主人尽忠为目的而做出来的。并不是基因操作或者药物干预。明明用一个价值观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