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这个事先不管。先试试和那个九岛光宣联络吧。」
「九岛光宣是故意将网络遮断的,我认为并没有那么容易说服。」
「我明白的,稍微用点粗暴的手段也是无可奈何的。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贵官在我们到达之前也是静观其变吧。」
「是的,少佐。」
安塔雷斯在还是人类的时候,擅长的是精神干涉系魔法。这个技能就算寄生化也没有收到减损,不如说威力还反而增加了。
斯碧卡认为二人的精神干涉系魔法的话应该可以破除光宣的精神防壁。
不论安塔雷斯还是沉默点头的萨尔加斯,都是如此打算的。
◇◇◇
七月十九日下午一点,达也到访了霞之浦基地的第一〇一旅团司令部。他是被电话传唤来的。
今早打电话来的是藤林响子。虽说她和达也都用的是谈论事务的语气交流,但达也的并没有采取必要之上的冷淡态度。他还不知道真夜劝诱响子这件事,但她们在九岛烈的葬礼后换地方进行了交谈还是清楚的。达也认为当时她们是在针对藤林长正妨碍自己一事进行和解。
本来这件事本身并不成为达也会遵循佐伯的召唤的理由,但前往司令部对于需要明说自身立场的达也来说是恰到好处的。
「特尉,你来啦。」
以虚有其表的笑容迎接达也的是佐伯少将,达也不是敬礼而是以点头做出了回应。
他穿的是私服而且没有佩帽,作出这一回应并没有问题。
但一直以来达也有着不论穿什么都举手敬礼(本是错误的)这一惯例,在佐伯旁边的风间感到了违和感。
说不定佐伯也注意到了今天达也的态度与以往并不相同。
但她还是跟预定一样地进行了讯问。
「佐伯阁下。这个地位,我现在要进行奉还。」
「——是什么意思?」
达也将纵长的封筒从夏季夹克的内兜中取出。
放在桌子上的封筒上写着『退役告知函』。
「我……」
对于达也使用的第一人称,风间的违和感比刚才更加强烈了。但风间清楚现在已经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了。
「虽说我不是正规军人没必要填报这个,但这是我个人的意愿。」
佐伯黯然失色的向退役告知函看去,就那样回答「我不接受」。
「阁下,这是『退役告知函』而不是『退役申请书』,原本我受任于特尉这个阶级的时候并未规定军役年限。什么时候辞去都是我的自由。」
「就算如此,你觉得『工作厌烦了就立刻辞职』这种理由在社会上行得通吗?」
「如果是说到社会准则问题的话……」
面对不掩急躁的佐伯,达也同样一脸正经地进行反驳。
「强制未成年军役难道不是违背社会准则?」
「……」
达也的小聪明辩论法貌似对佐伯有一定的效果,
「……你忘记自己是谁了吗?你是战略级魔法师。擅自离开军队是不被允许的。」
「为何?」
「居然问『为何?』,与战略兵器匹敌的破坏力你觉得国家会放置不管吗?你的脑子应该还不至于差到我不再说一遍你不懂这种程度吧。」
佐伯愈来愈无法掩盖她的焦躁了。
「不会置战略级于不顾的,不是国家,而是政府才对。」
「……有什么不一样的?」
「政府倾向于将兵器把握在自己手中,而国家则是重视将兵器为己所用。」
「怎样使用、是否为国家使用、那是政府决定的。」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
达也爽快地认同了佐伯的观点——附带限制条件地。
「至少决定战略兵器的使用方法的不是军人而是政治家。」
佐伯的脸庞微微变红,这并不是因为羞耻,而是愤怒的体现。
「所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