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出来,没关系。”
叶沐眼里的媚意简直要水的滴出来,却还是呜呜咽咽的不肯放开。容岩眯了眯眼,血腥的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缓而重的扩张着揉动,那暧昧水声叽咕,比这深深春夜更为撩人几分。
叶沐浑身都在痒,那种骨头酥而刺,得不到满足而一刻不能安宁的痒,她伸手搂住他脖子,趴在他颈边,喵呜喵呜的哼着催着求着:“哥哥哥哥哥哥”她扭的跟团麻花一样,又夹又蹭的,那细巧的鼻息扑在容岩耳廓之上,像只小小的手在轻轻的挠,他忍的几乎吐血,再不逗她了,一托一拽拉下她的牛仔裤,褪到腿弯处,他就这么把她的两腿并拢了扛在左肩上,弓的跟只虾米似的弯着,就地正法。
叶沐早已意乱情迷,被他像折叠椅似的折腾也不知道挣扎,倒是容岩自己,被那种温润紧致完全吞没包裹住的感觉电到一般,腰间麻的控制不住,那感觉像是千万条小小的食人鱼一齐涌上来,密密麻麻一口一口的咬掉了他残存的理智。
“小沐”他低低的叫她名字,紧紧的箍住她,动作因为距离短而越加激烈,就那么两分钟都不到而已,他整条颈椎骨都麻掉,低而痛快的吼了出来,抵着她激烈的爆发开来,那滚烫浇筑的叶沐缩着抖着,一时之间茫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夜依旧静,容岩从那腾云驾雾的极乐中缓了过来,叶沐正睁着无神的眼缩在他胸前,可怜可爱的小样子。身下一塌糊涂,银灰色的西装裤上一滩一滩暗灰色的水渍,他抽了一沓纸细细的给她擦拭。温香软玉抱满怀,小别夫妻胜新婚,越擦越不对劲,容岩索性拔了她缠在小腿和脚踝上的牛仔裤,又反手放平了座椅,一翻身把她压了下去。
叶沐在刚才一片混乱里不知天高地厚,这时被他四平八稳的脱了裤子压在身下,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捶着他的背无力抗议。容岩有了刚才一次的冲动,这下有精力折腾的更欢,任由腰侧两只细细白白的小美腿养眼的乱蹬着,他九浅一深尽性的不亦乐乎,每一次深深的过这句话。”
“陈源,”叶沐看着他蓦然远去的眼神,心里有些酸也有些了然,“不愉快的事不如就假装忘记,时间久了,即使忘不掉,也不会再有那么难过。”
“我不难过,我没欠她任何东西,该难过的人不是我。”陈源这时已经恢复了平常,酷酷一笑。
齐郁美艳依旧强硬,不准叶沐和容岩整夜待在一起,并且每晚都设门禁,把个容岩馋的鸡飞狗跳苦不堪言。
不人道啊
“你懂什么”齐郁美艳风情万种的撩拨长长卷发,媚态无限,鄙夷的看着女儿,“小别胜新婚,我这是为了你们的洞房花烛夜着想,不识好人心的东西”
“咳咳”叶沐觉得和自己妈妈讨论这个问题相当尴尬,“小齐已经下去了,你快点吧我先下去车里陪陪他。”
第四十八章、小的时候叶沐和他谁不高兴了,也是这样,彼此依靠着,尽管大多时候是沉默的,却总是比任何语言都能让对方感觉到鼓舞与力量。
其实有时候血缘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亲情和爱情一样都是种缘分,彼此依靠过,一生都会觉得难得。
“美艳小姐呢”齐艾忆见叶沐一个人下楼
来,问,“还没有收拾好”
“她刷爆了容岩那么多张卡,一大堆东西呢,哪里这么快就能理完呀”叶沐跳上车,“哥,你要去找黎卿辰吗”
齐艾忆手里正拿着本世界地图,他这两天一直在研究这个,“不,”他合上本子,微微的笑,“我耽搁的太久,该回到我的世界里去了,我准备回香港陪爹地几天,然后拿了设备,把那条环球路线走完。”
“叶子,”他抬手,摸摸叶沐的头发,“如果你的婚礼我赶不回来,抱歉了。”
“没关系,礼物到就好。”叶沐调皮的笑笑,挨过去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