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洋集团的办公大楼，一共90层，高达450米，属a市最高大宏伟的建筑。
大厅宽敞明亮，设有咨询台、休息区、候客室和会见室，咨询台后面坐着四个接待员，都是年轻貌美的姑娘，且面带微笑。
但宋兮兮对这里没有留下什么好的印象，因为这已经是她一周来，第二十一次来到这里，几乎每一次都被草草地打发走。
今天，她说什么都不会走。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陆堇言？”她走到咨询台前，问其中一个接待员。
接待员保持着招牌式的微笑，告诉她：“见陆总，需要提前预约。”
“我一周前已经预约了。”
“请稍等。”
接待员低头翻看一下预约记录，又抬起头来，对她微笑着说：“一直到下个月陆总都没有时间，我可以帮你约两个月以后。”
“什么？”宋兮兮嘴巴张得老大。
她知道想见大人物没那么容易，但没想到这么难。
“宋小姐，请问你还需要预约吗？”
宋兮兮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小声问接待员，“陆堇言的办公室在第几层？”
“恕我不能告知。”
“我是陆堇言的女朋友。”
接待员显然不相信她的话，笑了，“既然是女朋友，宋小姐可以自行致电陆总。”
“他电话号码多少？”
接待员嘴角一撇，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宋兮兮厚着脸皮，冲接待员嘿嘿一笑，“他换号了，我不知道他的新号码。”
“恕我不能告知。”
“我真的是他女朋友。”宋兮兮一本正经地说。
接待员十分为难，小声跟同事商量了一下，将宋兮兮打发到了休息区，还给端上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