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衍双眼发热，脑袋也是混沌的，不过就让他这么混乱下去吧，让这件事情的每一步都听从内心。
直到他的手都感觉到痛，巴掌才停下来。可怜的小屁股已经悲惨到红彤彤的一片，指印迭着指印，再看周亦妍，已经是泪眼汪汪，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是不是打疼了，妍妍，哥哥太使劲了。”
周亦妍摇了摇头，涌出更多泪水，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
“我真的很快乐……哥哥，我好喜欢被这样对待……我还想更疼……”
“好，哥都满足你。”
周江衍亲了亲妹妹的额头，起身要离开，周亦妍马上拉住他的手，泪眼婆娑：“你要去哪？”
“哥去洗一下，你等我。”
浴室里很快传来淋浴声，周亦妍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发呆。
过了一会儿，周江衍只穿着内裤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简直就是完美的模特。
长大以后他们也经常一起去游泳，这画面她不是没看见过，但是还是脸红的瑟缩：“你关灯……”
小孩子害羞了。
周江衍把所有灯都关掉，拉好窗帘，只留了走廊里的壁灯，让两人能互相看清轮廓。
他不是第一次，但也从未想过这辈子会对周亦妍下手。此时此刻也是紧张到大脑发蒙，但是他是哥哥，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尽最大努力去照顾好周亦妍。
周亦妍躺在床上，看着哥哥脱掉内裤跪坐在她胸前，两腿中间的硕大温热的抵在她的嘴唇上，前所未有的触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不是很深的黑色，倒是有些粉嫩，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把流出的一点液体卷进嘴里，咸咸的，但是不让人讨厌。
周江衍伸出手把周亦妍的马尾解开，让一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妹妹更加明媚动人，又把硕大往妹妹嘴唇上顶了顶。
“妍妍，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