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会跳墙，何况白氏，”穆绮安依旧冷静，“白樱虽然年轻急躁，不过有理缘在背后指点，最近可是越来越难缠了。”
“就是因为会跳墙，所以才要逼白氏啊，”谢骨身体前倾，眼睛微微眯了一点，“我刚刚也说过了，是白氏和理缘有动作，只是不知道穆总愿不愿意干票大的？”
穆绮安轻吸一口凉气。
谢骨的意思，是要把白氏和理缘一起拉下来？
这听起来实在疯狂。
穆绮安顿了一顿，问：“谢总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吧？理缘背后是李家！有官方背景！我们凭什么能成功？要造反吗？”
谢骨这下是笑开了：“李家是厉害，但他们所谓的官方背景也只不过就是背靠几个手头有些权力的人，吃政策红利罢了，他们又不是政策，这种看运气的事，怎么可能回回如意？”
他说得极为模糊：“我点到为止，总之穆总要明白，白氏现在还不算和理缘绑在一起。”
“不过呢，”谢骨又道，“我想我这空口白牙在这里大放厥词，确实没什么说服力，不如这样，谷翡与牡和的合作我可以让出零三成的利，能不能换来穆总的全力帮助？”
零三成，听起来好像挺少的，不过如果考虑到两个集团现在的规模，那也必然是一个相当大的数字。
或许这个数比不上牡和对白氏行动所要花费的，但至少让穆绮安明白了谢骨的态度和信心——一个雁过拔毛的还肯让钱，只能证明背后还藏着更大的利益。
她闭眼又睁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来：“谢总话术确实高明。”
“那么穆总意下如何？”
穆绮安微微颔首：“成交。”
两人对于重新签订合同以及后续的关于牡和如何打压白氏进行了一系列讨论，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视频连线结束，谢骨揉了揉太阳穴，叫来秦秘书：“人来齐了吗？”
秦秘书点点头：“都等在楼下会议室了，其他地区不能过来的也保持了视频连线。”
“好，”谢骨点头，站起身准备下楼去会议室，“媒体那边呢？”
秦秘书道：“白家找的营销号开始有动作了，估计消息传播开会在半夜或者明早的时候，我们这边也联系了媒体，等到时候的澄清声明出来就会开始造势转发。”
“可以，哦，对了，”谢骨突然想起来什么，问秦秘书，“老头子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