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不是所有人都那样。”洛星河不情不愿的说,“他们因为你而逃过一劫,肯定也会有人真心实意的感谢你。”
洛星河……这是在安慰自己吗?
赵易安几乎要怀疑这是自己的幻听,抬头要看他,却被洛星河按住了脑袋,抵在了自己的肩头。
他说出这样的话想必已经是极限,赵易安猜也知道,他定是一副不自在又别扭的模样。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心中的郁结随着那妇人的道谢和洛星河话,逐渐松了开。
他自诩做了正确的事,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当然不可能是为了被人感谢才做这些,但这样被倒打一耙的遭遇也着实令人心寒。
这么多天来一直在怀疑自己,但看到那个活泼好动的小女孩和他们即将团聚的平凡家庭,这些怀疑好像也都不攻自破了。如果时光倒流,即使已经知道自己会面临污蔑谩骂,他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生命流逝。
就好像一直扼住他咽喉的钳制终于被松开,提着的心也落回了原位,卸去了自我怀疑和焦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终于释然了这一切,伸出双臂环住了洛星河的后腰,感受到对方因为惊讶而微微僵直的后背,心里有点忍俊不禁,一扫连日来的不快。
他终于彻底放下了之前的一切,不再心事重重,洛星河也得以再次“作威作福”,他立刻将先前赶车的弟子叫了回来,不由分说的将赵易安拽进了马车里。
这马车虽然宽敞华贵,但成日坐着也无趣,赵易安路过城镇时便会买几本书备着看,但他此举着实低估了洛星河。
他正看着手上的话本,洛星河的体温便贴了上来,手也不安分的摸进了他的衣襟里。
他前阵子郁郁寡欢,当然也提不起兴致做这些,不知不觉倒是许久没有这样的气氛了。
可洛星河的弟子明明还在前面赶车呢!
赵易安思及此,连忙按住了他的手,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哪料洛星河却贴得更紧了,他从背后环住赵易安,顺着尚还紧致的腹肌抚摸上了柔软的乳肉,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不行被听到的话就乖一点,反正你也叫不出声,挣扎得太厉害反而引人生疑。”
他的歪门邪说偏偏令人无法反驳,赵易安心里羞恼,却也毫无办法,他一贯也挣不过洛星河的蛮力,只好任由他上下其手。
“你这里是不是变大了?很多妇人怀孕涨奶后这里会再次生长。”洛星河不安分的爪子掂揉着手里的乳肉,煞有介事的明知故问,他的气息吹进赵易安的耳廓,轻声道,“做爱也会。”
赵易安的耳根都红透了,企图掰开他的手,不愿面对他说的事实,他又不是女人,怎么还会……
他思及前面赶车的人,更觉紧张不安,但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禁忌感却更刺激起了他多日未曾宣泄的欲望。
后面的事便水到渠成了,他衣衫半解的被抱坐在洛星河身上,双腿岔开,水润湿软的雌穴紧紧的咬着粗硕的雄根,吞入得只剩下小半截根部露在外头,紧密的交合着。
第48章马车
而洛星河也确实“遵守约定”,没有折腾出太大动静,他也不需要太多动作,因为马车已经足够颠簸。
赵易安坐着看书时本不会在意这些,但现在,那些琐碎的石子和稍显崎岖的路面无一不被放大,每一次都将他微微颠起,然后再落下,使得体内的埋着的粗长器物入得更深。
那玩意牢牢的杵在肉逼里,紧贴着摩擦湿软的内壁,将他整个人都串在雄根上。这样的性事远不及他有身孕前的那么疯狂,炙热到仿佛每一滴汗水都要被蒸发殆尽,而是温水一般将他裹挟其中,舒适却又磨人。
这样的性事不足以令他头脑昏沉,便分出了杂念不受控制的留意马车外的人。好在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但交合处淫靡的滋滋水声却在他的耳中被无限的放大,他不知道外面的人能不能听见这声音,也不知道他听见后会不会猜到他们在做什么,紧张又混乱。
他自是羞于被察觉的,但洛星河却偏偏不愿随了他的意,低调行事。他搂住赵易安的后腰,抬眼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你说,一会儿八楞是不是该叫我们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