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奕听着也是忍不住一笑，不由得说道：“你这家伙真是蔫坏蔫坏的，搞人心态是一套一套的。”
方鸿笑道：“就这么玩儿，老镁心态肯定炸，等老镁破罐子破摔不抱希望之后，比如说月壤这玩意吧，我们就跟老镁的人打招呼，说通过了，你们还要不要嘛。拖了这么长时间，月壤的研究也差不多了，成果也基本都出来了，给老镁一点拿去玩儿也无所谓了，关键是老镁刚拿到月壤，我们立马就宣布去月球背面采集新的月壤。”
这叫什么事儿？
这叫落后一个大版本的进度有木有，你老镁上一个版本都没吃透，东方大国这边已经进入下一个版本甚至都要下副本了。
不得不说这超级搞人心态，而且方鸿这一套操作可以把老镁拿捏的死死地，不直接拒绝总给你老镁一点念想和希望，换种说法就是不断的引导老镁持续投入沉没成本，都折腾申请这么多次了，要是不申请了那前面不是都白折腾了嘛，而且万一下次没准就真成了呢？那还是申请吧……
就耍猴呗，谁说兔子不记仇的，老镁得为当年国际空间站不让兔子玩这事儿还债。
这个事情方鸿是很有把握的，尤其月壤申请这事儿，怎么对老镁进行耍猴，老镁也得受着并且舔着个大脸子来仿佛申请，因为老镁上个世纪“阿波罗”计划带回来了几百公斤的月壤，公布的研究成果是月球土壤没有水，但实际上东方大国带回来的月壤研究后发现，每吨月壤平均有280克水的结果，这直接推翻老镁五十年来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