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房要打听王妃的消息,渠道很多,安静茹并不觉得这样能阻止他们,也不知姜氏是怎么打算的。
辞别二夫人沈氏、欧阳倩等人,安静茹回到荣景园,姜氏问起,安静茹将所有情况如实说了,对于自己所谓的病情,也给了个简单的描述,姜氏沉吟片刻,淡淡道:“你们屋里的事儿你自己留心,华哥儿年纪轻,血气方刚,你年纪小,身子骨还没长开,自己多注意着。”
安静茹红了脸,姜氏话里的意思是他们的性生活过密?
“儿媳以后会注意着。”
姜氏就没了别的话,恰好金嬷嬷进来询问摆饭的事儿,安静茹忙过去帮忙摆碗箸,等一切准备就绪,姜氏还没上桌就让安静茹也坐下来一起吃。还特意吩咐金嬷嬷上了一钵红枣乌鸡滋补汤,这让安静茹真心觉得,姜氏面冷心不冷,对自己的成见也放下了许多。
总算,这一个多月的努力没有白费。
饭后,姜氏进去陪大老爷说话,晨哥儿让品菊和乳娘带着午睡,安静茹回荣恩轩。
此刻,两位婆子正在给大老爷的腿进行按摩,姜氏的面部表情不丰富,不过夫妻多年,细微的变化也瞒不过韩明理的眼,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担忧从眼底褪去。笑说她的担忧多余,又开解她道:“华哥儿就是好的,你何苦每日里想那么多事儿?天要下雨,该来的总会来。”
姜氏低叹:“我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儿,只是咱们晨哥儿……华哥儿如今有功名在身,他又是好强的,自然不看重这些,可父母之爱,必为之长远,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儿,难道就不为自己的孩儿作长远打算么?”
一般这样的家庭,男子到了十八岁便可成亲,不过多数是年满二十,韩睿华是满了二十一岁才成亲。若不是二房横插一手,姜氏还打算再拖两年。
韩明理深知姜氏心中所想,“世事无常,不是咱们可预料又能掌控的,晨哥儿现在就比先是好些,要紧的给晨哥儿找位启蒙先生,你我深知无法护佑他一辈子,是该叫他长些学问,总不能因为身子骨弱,就万事依靠旁人。”
姜氏深觉有理,韩明理见她不纠先前的问题,继而道:“华哥儿在翰林多有不便,这事儿你得了闲去请二弟帮忙相看。启蒙先生虽不求学问多好,却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个会识字的来就成。”
姜氏点头应下,但并不打算为了这不大不小的事儿就求上二房,“晨哥儿是好些了,我瞧老爷教他《千字文》他也能背出一些来,可他身子骨毕竟弱,慢慢儿寻个好的才是。”
安静茹没有传出喜脉,欧阳倩是高兴一回,大抵觉得有了同盟。但赵嬷嬷等人却十分失落,用她的话说,孩子就是保障。安静茹虽不十分认同,不过王妃的例子就证明赵嬷嬷的说法很有道理。
母凭子贵,貌似这样的法则不只存在于皇室,就连普通家庭亦是如此。
安静茹抚着额头,十分无辜地问:“这事儿莫非都是咱们身为女人的责任么?”
赵嬷嬷老脸微红,找了借口将春香和夏香等一众人支退下去,竟然教起安静茹采用什么样的姿势,才能更容易一举得男,让安静茹哭笑不得,实在不知该如何说赵嬷嬷,只能睁一眼闭一只眼听她絮絮叨叨说完。
晚间,韩睿华回来赵嬷嬷还暗暗地给安静茹使眼色,意思是让安静茹照着她的法子准没错的。
可韩睿华得知安静茹叫太医看过,且身体虚亏,一连两晚相安无事,只是拥着她安睡罢了,连不安分的动作也没有。
到了第三天晚上,韩睿华夜里还去了一趟净房,看他憋得甚是辛苦,安静茹体谅他主动了一回。至于赵嬷嬷所说的姿势,安静茹哪里还记得,主动权不稍片刻就被剥夺,韩睿华愈发熟练的动作,让安静茹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晕晕乎乎中,耳畔是他夹杂着喘息的喃喃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