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知道了她第二个离开是什么意思，眼中都思绪万千。
“现在你们自由活动，一会跟我开始训练第一课。”
“明白！”
戚烈川拨打了顾亦的电话，那边关机了，这让他很诧异，顾亦竟然会关机，于是他只能拨通黎阳的电话。
“您好。”
“我戚烈川。”戚烈川点了一根烟，青色的烟雾缭绕在他脸上，多了几分深邃和落寞。
“戚总？您这是……”
“今天早上是你去接的离音吗？”戚烈川打断了他的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是的，今天早上是我去接的离音小姐。”黎阳恭恭敬敬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其实他感觉很奇怪，既然戚总想捧离音小姐，为什么要把她送到洛水呢？
在戚娱他可以给她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待遇。
送到洛水真的是落水，特别深的水。
他鞭长莫及，怎么也照顾不到她吧。
果然，有钱人的心思猜不透。
“她今天早上什么反应？”戚烈川的声音暗哑，烟嗓多了几分沧桑。
“她好像很难过。”黎阳记得她低着头低了很久，看起来特别伤心。
戚烈川的烟灰一下子就掉在了手上，他看着自己手上的微红，抿着唇心里有些沉痛。
“她当时眼睛都红了，应该是没想到您会把她送走吧……”
黎阳想着有些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人家问什么他回答什么就算了，为什么要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