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波刚要说话,门口便传来了一阵摩托车的声音,转眼间一辆豪爵踏板摩托车停在了门口,穿着白背心大裤衩,脚上跻拉着人字拖的邵正德,架好摩托车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好的,麻烦啦,我等下让人过去找看看。”
周燊点点头,也没有拐弯抹角,把过来的目的说了一下。
“滚就滚!”邵波闻言,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了。
他刚要翻个身继续睡,结果下一秒猛的一下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睁大眼睛看着大门口的修长身影,眼神里面满是迷茫以及不解。
挂断电话之后邵正德又打了几个电话,然后走到墙根处,朝还在打游戏的人屁股上踢了脚,“快起来,帮周师傅找人去。”
站在周燊面前的两个人,一男一女,大概四五十的样子,男的神情显得非常麻木,而女的眼珠子一直在咕噜噜的乱转。
“你爸没跟你提过我名字吗?”
邵波话刚说完,只听对面传来“咣当”一声响,紧跟着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再说一遍,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盯着手机看的原因,中年男人两只眼睛有些怕见光,一直在眨啊眨的。
“没有!你是干嘛的?很出名吗?”
国内除了极少部分比较暴力外,绝大多数还是非常温和的。
回答的同时也看清了来人得长相,一个看上去跟他年龄相仿,但是皮肤比女人还要白皙许多的青年男子。
“没有。”
“他号码是……”
“你……你是谁啊?”看着走过来的修长身影,躺椅上的青年,带着一丝惧怕的声音问到,身体还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可惜后面就是躺椅背,退无可退。
一旁的邵波撇嘴用粤语嘀咕了句“废柴”,然后转身离开。
邵正德拿出手机拨打了出去,然后把周燊给的信息还有照片都告诉了对面。
邵波报了一遍,周燊随即拿出水果手机准备拨打,结果手机两天没充电,又关机了。
邵正德满脸尴尬,随后恼火道:“你说什么呢?给我回来!没大没小的,信不信我抽你?”
你可能被跳广场舞的当地居民影响到自己的休息,但是他们就在你隔壁,你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因为他们从来不扰民,他们基本上也不敢和当地居民起冲突,怕发生治安案件被jc给盯上。
此时终于可以看清,这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鸡窝一般乱糟糟的头发,油腻的脸部皮肤上面布满了痤疮、暗斑,疙瘩,而且眼角满是眼屎,看起来非常邋遢。
他们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事,就是骗钱,骗自己最亲的人钱。
邵波一听,顿时兴趣缺缺。
邵正德后面的眼镜男,直接扔了一包烟给他,顺便帮他点了火。
邵波挂断电话说:“他马上就回来。”
原来,就在刚刚迷迷糊糊之间,他看到有个人突然从天而降,他以为是幻觉呢,没想到居然是真得。
“我说我自己啊,怎么啦?”
周燊看了眼邵波,笑道:“你好像对你爸意见很大?”
夜晚也没有去住大酒店,要么住小旅馆,要么睡在荒郊野外。
“这个破水果机,万一奶奶或者其他人有急事联系不上我怎么办?回头换个待机时间长一点的。”
“嗯,要是找到了打电话给我,我联系防暴队。”
地中海脑袋上寥寥无几的几根头发,现在紧紧的贴在脑后面的头皮上,看起来非常滑稽。
邵波蔫头耷脑的走过来,有气无力的说:“干嘛。”
邵正德不耐烦的挥挥手道:“给劳资滚!”
他刚才就奇怪,为什么邵正德没有介绍女的,原来如此。
此时听到邵波的话,周燊笑道:“不是学武,有别的事情。”
周燊问道:“你们见过陈鹏飞对吧,说说什么情况?”
走过来的身影,咧嘴一笑问到:“这里是邵正德邵师傅家吗?”
经过不懈的努力,在下午四点半的时候,终于找到了线索。
邵正德闻言笑道:“这简单,你把那个人信息给我,我帮你查一下。”
“可是他听到你的名字,连麻将都不打了,你是不是欠了我爸很多钱,过来还账来了?要是的话,那就直接转给我吧。”
“那你打他电话好了。”说着邵波又趟了下去,“你有他电话号码吧?”
周燊闻言点点头,“噢,那或许真是我认错人了。”
“那是为什么?”
……
搁着老远便哈哈笑道:“周师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
周燊听了不由得好笑道:“是嘛,没想到邵师傅竟然还有这样的雄心壮志,真是令人钦佩。”
因为背光的原因,看不清对方的脸。
老男人贪婪的吸了口烟,继续说:“大概过了半个月,好像是上上个礼拜三,我偷听主任跟另外一个‘家庭’的主任聊天时说,带他走的那伙人好像是暴力cx,陈鹏飞被打的很厉害。”
“女主任”一开始不肯说,而且眼珠子一直在往门口乱瞟,看那样子就知道想逃跑,邵正德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走上去啪啪啪抽了三个大嘴巴子,她被逼无奈之下只好开口讲了起来。
“我……我听他们说,陈鹏飞好像被卖到翡翠国的西港园区去了。”
“嘶嘶……”
屋里几十号大男人,凡是听说过西岗园区大名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