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城下了一场雨,九尺高的城墙外,大夏的三万大军,黑云压城。
年轻的大夏将军王莽看着眼前的城池,眼中闪过一道火光
破城,就在今日。
“再问一遍,澜城,降是不降!”
王莽轻松拉开弓弦,顷刻便瞄准了城墙上沧澜的大旗,之间寒光一闪,“咔嚓”一声,沧澜的旗帜落了。
城墙上开始骚动。
一中年男子一身战甲,站如青松,冷哼一声,“忠君之臣,何谈投降,王将军何必多费唇舌。今日,城在我在,城亡我亡!”
苏漓远远望着对面高高的城墙,眼里划过明亮的光。真的勇士,敢于直面任何挑战,面对敌人的屠刀,没有人能做到面不改色,恐惧?当然有,但是,越是千钧一发,越是要勇敢!
王莽用佩服的眼神看着城墙上的那人,暗自可惜,如此忠臣,可惜阵营不同。
“将军,话不要说太满。我观将军颇有当年战场上的安王爷的风骨,据说当年曾追随安王,想必是极其尊崇安王的。”
“那是自然,已逝的安王是我沧澜所以将士的信仰!”城墙上之人语气中带着尊敬与骄傲。
“那你可知这是谁?”王莽微微一笑,拍了拍手,身后让出一条长长的甬道,站如松柏的紫衣男子被锁链捆绑,一步步走近。
城墙上又是一阵哗然,纷纷猜测此人是谁。
王莽微微一样,扬声说道:“此人就是现任安王,苏漓!”
……
……
王莽得意一笑,侧目看向眉目清俊的少年,压低声音说道:“只要王爷开口劝降,便可活命。”
苏漓手上绑着锁链,抽了抽手,发现挣不脱便不再挣扎,听到身旁之人的话,连忙点点的。
王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这样的少年做出一副微微诺诺的样子有着说不出的违和感,下一刻却又忍不住鄙夷这位堕了安王威名的闲散王爷。
苏漓向前走了两步,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越,铿锵有力,“对面可是当年父王麾下的勤将军”
城墙上的美大叔并没有回话,但是苏漓知道他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儿时,父王曾教诲我,什么事臣子气节。”苏漓张嘴就吐出这么一句话,让王莽皱紧了眉头。
“夫古人曾云‘朝闻道,夕可死’,诸位将士身为臣子,这份气节该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苏漓大义凌然地对上城墙上最灼热的目光,放声一笑。
“任何事,只要随了自己的心去做便是一个‘好’字!将军不必为外物所扰,本王虽然胸无大志,但是却也是安王之子!若今日死在这战场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苏漓畅快一笑,沙哑着嗓子唱起母妃曾唱给父王的战歌,北风咧咧,吹乱了他的衣襟,也将他的歌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对面城墙上的人遥遥对着苏漓行了一礼,“末将明白!自当与澜城共存亡!”
“诸位将士,你们这个死气沉沉的样子像什么样!大声告诉王爷,澜城守不守得住!”
“守得住!”
“守得住!”
“守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