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的脸庞露了出来，面色有些发黄，两只眼睛瘦的凹进去了。
但看上去比刚才蓬头垢面要精神的多。
“这丫扎起来多阳光。”程邵晨偏头看着丽娜的侧脸，笑着说道。
丽娜收回思绪，低下头，紧紧的抿着嘴角。
沉默了一会儿，她小声的开口，“你是说smile现在在别人家里？”
她徐徐转头，看着程邵晨。
程邵晨点头，没有隐瞒，“嗯，不过她现在过的很好，我一直在找机会把她给带回家。”
“不行，再等一等！”丽娜紧张的抓着程邵晨的手，“再等一等，我……我不想让smile看到我现在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拨头发，整理衣服，很局促。
纤细的小手，骨节凸了出来，一根根的手骨，清晰可见。
程邵晨抓住她的手，温热的大掌将她的手包裹在手心里，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不语。
认识她的时候，她也大胆任性，活泼的像只精灵。
她说她身上也有三分之一他们国家的血统，也算是半个同胞。
还说她哪个哪个亲戚也在京都，跟他一个城市。
那时他们才第一次见面，是在新生欢迎会上，那个声音就一直在他的耳边喋喋不休。
那时他想，怎么会有这么能聊的女孩，没看到他不想理她吗？
回忆过去，程邵晨眼眸里的光芒融化成一滩水。
丽娜又说了很多，他出了神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
大概也就是说她害怕smile会嫌弃她。
“放心吧。”程邵晨拍拍丽娜的手，轻声哄道，“你还和以前一样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