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策略,也是用自己身体做诱饵的穷凶之路,他不能冒一丁点儿风险,将宁意牵扯到其中。
道理
都懂,就是不爽!
男人蓦地睁眼,黑眸里荡出一圈隐晦的涟漪,像风雨欲来前,几不可闻的征兆。
他长指在桌面轻敲,觉得是时候推进下进程了。
太慢,他快要等得不耐烦了。
……
次日天刚亮,宁意便起身,为今天的产检做准备。
产检定在了中心医院,正好把月亮送到阳阳那边,两个孩子也许久没见了。
把月亮昨天在超市给阳阳挑的礼物带上,又装上了月亮喜欢的绘本,一切收拾完毕,才叫小孩起床。
八点钟准时出门,月亮今天穿了一身阿拉蕾的背带裤,一蹦一跳的要萌化人心。
宁意牵着她的手,将其安置在阳阳的病房,才转道去了妇产科。
产检要建卡,前台等待的空隙,一道清丽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乔小姐?”
宁意听到声音的瞬间,本能的头皮一紧。而来人已经快步走到她跟前,惊喜道:“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
面前的向槐笑靥如花,被她挽着胳膊的男人冷峻的面上没多少情绪,淡淡扫了宁意一眼,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表格上。
“好巧。”
宁意扯了扯唇角,不动声色将表格往身后藏了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
要藏起来,可能是觉得难堪。
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此刻正被另一个女人挽着手臂。
这让宁意有种输人一头的挫败感。
向槐仍旧兴致勃勃,她看了眼身旁的闻青砚,娇羞道:“我和学长打算结婚了,今天来做婚检,你呢?”
宁意瞳孔一缩,抓着产检表格的手瞬间并拢,纸张揉出皱褶。
结婚……
他们要结婚了,这么快吗?
恍惚着,宁意想起那会儿闻青砚拉着她,当着闻家人的面,言辞凿凿的说,他要娶的人只有她一个。
往事与现实碰撞出火花,刺得她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