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掐的生疼，宁意却在笑，笑的眼睛通红，悲怆的看着乔龄。
闻青砚宝贝她？
不过是因为她跟温南心长得相像而已。
没有这张脸，她什么也不是！
“不可能的。”
可乔龄早就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了，闻言只觉得宁意在骗她。
伪善慈爱的面具再一次被撕破，早就不复美丽的容颜狰狞起来，嗓音尖锐。
“看着我被折磨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高兴啊，是不是感到很痛快？你早就不拿我当你妈了是不是！”
乔龄越说越觉得是这样。
她忍不住用更加恶毒的语言揣度宁意，用更加
狠厉的打骂逼迫自己的女儿。
“够了！”
在身上的礼服被撕烂，那些被掩盖住的欢爱痕迹暴露在空气里时，宁意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当闻青砚是什么慈善家吗？我又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能得到他的青眼？”
宁意说到这仰起头来，狠狠的闭眼，把那些汹涌而来的泪意都憋回去，才轻声开口。“我在他心里，不过是他养的一只狗罢了。”
这样自轻自贱的词都说了出来，宁意好似再也没了顾忌。
她盯住乔龄那张爬满了皱纹的脸，突然没头没尾来了句：“他叫我乔小七。”
乔龄一愣，竟忘了反应。
“您知道为什么吗？”
乔龄被她眼睛里的悲伤刺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
“他养过六条狗，而我，是第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