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头先看了眼腕表，又不知道在心里盘数了些什么。
半晌，才抬头，笑着给了个答案。
“要等天亮之后，才能确定。”
“好。”江以宁点点头，“那剩下的，就等你确定之后再谈。”
伊蕾娜左右看了眼，然后质问：
“今晚的枪击，是不是你们俩算计好的？你们将计就计，合作算计约翰？！”
但杰克白天的时候，走得很急，而她也全程在场。
江以宁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商量计划。
昨晚闹起来的事情可不小，如果其中哪一步出了些许偏差，谁知道死的人会是谁？！
太冒险。
也许江以宁会不管不顾地赌一把，但杰克也会跟着一起抽疯吗？！
她怎么都无法想象。
但，目前到她手上的信息，所有指向，都是这个答案。
约翰想利用杰克对江以宁出手，杰克为了自救，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
杰克挑眉，唇角噙着散漫的笑意，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质问，而是第二次提醒：
“我说了，伊蕾娜·布朗，研究室的门坏了，不隔音。”
没有否认，那就是肯定。
伊蕾娜气笑了。
“行！”
暂时先不管用什么办法促成的合作，既然还要等到天亮才定下最终结果，那她就睁大眼睛，看看父亲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反正被瞒惯了的，她一点也不生气，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她一把抓起会议桌上的手机，朝男人推过去。
“开锁，我要打电话！”
男人只瞥了一眼。
“没锁。”
只说话没动弹，显然不打算帮忙把手机推回去。
伊蕾娜身上还有伤呢，想动弹一下，都得去掉半条拿，最后还是江以宁帮忙拿回来，放进她的手上。
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江以宁，心里那股气莫名就消了一半。
她划开屏幕，调出拨号键盘，飞快地输入了一个号码，把电话拨打出去。
显然这个时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打电话时间。
第一次自动挂断，第二次快要挂断的时候才被接起。
伊蕾娜无视手机那边传来极暴躁的“喂”声，径直把自己要说的话，简洁明了地表述完毕。
末了，又添了一句：
“麻烦快一点派人过来做检验，我很急。”
说完，就准备干脆利落地挂电话。
从头到尾只“喂”了一声，就一直安静没说话的人，又急又猛地喊了一声“wait！”
伊蕾娜顿住动作，皱眉。
“别跟我说要排队，江以宁有优先权！”
手机那边的声音全是震惊：
“不是，你刚才说什么？！不，不对，你是谁？！”
“你有病啊！”伊蕾娜大骂，“我已经说清楚，你自己听电话录音——”
手机那边的人打断她：
“你是伊蕾娜·布朗？！你说江以宁的项目已经完成？！确定是1503研究室？！”
伊蕾娜大概明白了。
这些白痴多半是不相信江以宁能完成项目，以为自己做梦接的电话。
一群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