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弗雷尔卓德人长什么样?”拉克丝跟在士兵后面,一边问一边打量着福斯拜罗的景色。
已经快到晌午了,但街道还是很冷清,零零散散的行人个个面黄肌瘦,有气无力地操持着工作。
拉克丝经过面包坊时,没有闻到面包的香气。
拉克丝经过铁匠铺时,没有听见打铁的咣铛。
拉克丝经过士兵营时,没有看见军士的精神面貌。
福斯拜罗,这座小镇就好像一个濒死的人一般,了无生机。
给拉克丝领路的士兵把背挺得笔直,尽管他也顶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但在拉克丝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尤其还是冕卫家族的人时,他也想把自己最好的精气神给展现出来。
“那两个弗雷尔卓德人我只是简单交流过几句。”士兵回忆着,“一个壮汉和一个年轻人。壮汉脾气很暴躁,年轻人倒是很好说话,一直在阻止壮汉和我们起冲突,而且表明他们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拉克丝有些意外,“那你们还把他们关进牢里?”
“这是吉赛尔法官的决定,他们毕竟是野蛮人。”士兵脸色一黯,“您也应该知道,弗雷尔卓德人和我们的仇恨,我爷爷就是死在弗雷尔卓德人手上。老实说,如果我是法官,我肯定会直接送他们去刑场。”
“不要让仇恨蒙蔽你的双眼。”拉克丝厉声训诫道,“我们是德玛西亚人,法律是我们的信仰,不能假借仇恨的借口去加害无罪之人,即使他们是野蛮人,在他们犯下罪行之前也是不应该受到审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