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来说……是一个看起来长期精神不太好女性。
我打量完之后收回目光,试探着问道:“请问您是……”
“抱歉,宫村小姐,我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对方朝我笑了笑,温和有礼地开口道,“我是夜蛾堇。”
“夜蛾……”听到这个熟悉姓氏,我愣了一下,睁大了眼睛,“您是夜蛾校长……”
“是,夜蛾正道正是外子。”夜蛾堇朝我微微一欠身,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歉意,“很抱歉,贸然上前来打扰你。我只是……不知道这种事情要如何办理,我之前听正道说过,你是东大法学生,未来会是前途无量大律师,所以我从他这边翻到了联络方式之后就擅自联系你了……”
“哪里,您过奖了。而且这没什么,有需要话找我我能帮上忙我也会很开心。”我有了几分猜测,立马给对方杯子里添了点水,用温和语气回道,“您是需要什么法律援助么?请尽管说,能帮忙我肯定会帮。”
对方显得有些不安和踟躇,但是在纠结了片刻之后,还是心一横,回道:“我……我想和我丈夫离婚。你也知道,他是咒术师,所以我觉得找你这种知道咒术师普通人律师会更好……我知道你还是学生没有拿到正式律师证,不过我也不是要倾诉,请问你能帮我草拟离婚协议么?”
……咦?
另一边,夏油杰正在帮自家姐姐要送情人节义理巧克力分装并且塞小卡片。
野崎、鹿岛、御子柴……一个个熟悉名字过去,他心态都显得颇为平和。
然后就到了剩下名字。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嗯,这个没事。
诸伏景光、降谷零……这两个扔掉算了吧?
夏油杰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可行性,然后发现太容易被发现,得不偿失之后遗憾放弃。
反正姐姐已经答应了他了……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时间问题。
他甚至都不担心对方食言,因为如果姐姐食言话,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强行要求对方留在自己身边了——毕竟是她答应过,他只是要求她履行而已。
不过……宫村阳菜说问题他也记着。总不可能真让对方去面临所有压力……唔,不过他父亲这边还好说,母亲那边话……是真很可能,哪怕他再三强调是自己强迫姐姐,也会被当成是姐姐强迫自己那么说,然后是姐姐被揍。
……难道只能当时情况自己出面拦着?总觉得这个画面想象一下就很不对劲……
以及……还有自己这边问题。
夏油杰接起电话,听着电话那头夜蛾正道说话,耐心听完之后微笑道:“抱歉,校长,近几个月我都不会接任何任务了……也许以后也不会了。”
【……怎么回事?杰,你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我有更重要事情而已。”
夏油杰没有打算多说,直接挂掉电话,看了看时间,起身披上外套走出门。
虽然说宫村阳菜说了是法律求助……总之,他去接人没关系吧?
只是……夏油杰也没有想到,到了之后看到是这样子一幕——一个穿着和服看起来三十出头女子拉着宫村阳菜手一脸感激,连连道谢。
这个没什么,重要是对方嘴里说话……
“多谢你了宫村小姐!等事情解决了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地正式感谢一次!”对方说完之后看到了走过来夏油杰,还面带笑容,“是你男朋友来接你了吗?真好,你们看着就很般配,反正结婚千万别找咒术师就好!”
夏油杰:“……!?”
宫村阳菜一脸营业性笑容在那里发出无意义语气词打哈哈。
等人离开后,夏油杰才上前,诧异地问道:“阳菜姐,刚刚那位是……”
“啊,是你老师夜蛾校长妻子。”宫村阳菜神情有些复杂,解释了情况,“她是因为身为普通人然后当咒术师妻子压力有些大吧……总之各方面来说都支撑不下去了,想找人倾诉都很困难,毕竟不能和周围普通人说咒术师事情。她打算离婚,想要草拟离婚协议书,但是因为丈夫是咒术师所以各方面来说比较麻烦,也不能和一般律师说,刚好从夜蛾校长那边听说过我,所以过来求助我了……”
夏油杰在一旁欲言又止。
他很想说咒术师和普通人差距没有那么大……但是这个时候似乎不好开口。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电话又响起了。
还刚好就是夜蛾正道。
宫村阳菜也看到了,还特意嘱咐了一句:“这件事先别告诉你们校长啊,堇小姐她要自己亲口说。”
“……嗯。”夏油杰应了一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夜蛾正道还用着诧异和不可置信语气继续质问着:【杰,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更重要任务是什么?】
“夜蛾校长。”夏油杰喊了对方一声,冷冷道,“管好你自己。”
夜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