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註意点,考虑点我?这单身狗的想法?”当着他?的面给?对方夹菜也就?算了,还?一口一口地餵对方,衬得他?在旁边像个电灯泡。
但不得不说,他?其实?挺羡慕这种相处方式的,想到这裏,储应不禁有些嫉妒起江克了。从小到大,父母恩爱,在很好的家庭氛围中长大,就?连结婚娶的人也是自己喜欢的人。不像他?,同母异父,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一大堆,光是争家产就?足够人头疼了,更别提说他?喜欢的人回过头发?现竟然是自己兄弟的女人了。
储应的目光克制地在田然身上?一扫而过,很快又暼开。
而别看江克平时在和田然相处过程中总是妥协,听到这句话?,田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他?反倒面不改色。
“你要是想有人餵你,就?去找个女朋友,也就?不用羡慕我?们了。”他?还?没嫌他?来得太勤呢。
储应听到后抗拒道,“那还?是算了,我?还?想再多?玩两?年。”
田然就?在旁边听着两?个人说话?,眼中带笑,面容柔和像是能沁出水一样,别人怀孕气色多?少会变差,她?反倒越来越漂亮,也难怪有贼想要惦记了。
瞿宏远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即使不好美色,也有一瞬间被她?的容貌晃花了眼,目光落在她?已经十分明显的孕肚上?,看向江克问道,“弟妹这是几个月了?预产期在什么时候?”
“八个月了,大概会在大年初一前后几天生。”因为都?是江克陪着她?去产检的,所以他?对这些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时,瞿宏远没说什么,即使回去后也没有多?想,只有一次突然在办公室裏想起那天江克说的话?时,才叫住秘书问道,“你还?记得上?次酒店裏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吗?”主要是八个月这个时间有点过于巧了。
八个月前,他?刚好被人算计滚了一圈床单,而那时也没听说过江克有女朋友。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时还?听见江伯母催他?去相亲吧。
想到这裏,瞿宏远不禁对田然肚子裏的孩子身世存疑,不过他?没觉得她?是那天酒店裏的人,只觉得这个孩子可能不是江克的。
直到秘书说了她?的名字,“我?记得,好像是叫田然。”他?有些不确信道。
这话?一出,瞿宏远的视线立马朝他?射来,“田然?你确定没记错?”
因为他?冷下来的面容,吴秘书即使觉得自己没记错,却还?是以防万一道,“等一下,我?看一下手机。”说着,就?慌裏慌张地找起来八个月前的消息记录,终于五分钟后在犄角旮旯裏找到了那份资料,上?面的确写的是田然这个名字。
瞿宏远接过手机,看着资料裏的名字,还?有裏面的照片,这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她?时,会觉得她?眼熟了,因为她?和这照片上?的人有三?分相似,却比照片上?的人好看千倍百倍。
两?个人名字一模一样,且样貌相似,很难不让人怀疑她?们之间的关?系,下意识的,瞿宏远手上?握紧。
如果她?们两?个是同一个人,当初他?是亲眼看着她?吃下那颗避孕药的,按道理不可能会怀孕的。
然而即使如此,他?心中还?是不放心,下一秒看向吴秘书道,“你去查一下她?最近在干什么?”
“适当的话?,可以从江克那边查起来。”
吴秘书听到后,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然而还?是应下了,“好的,瞿总。”说着,就?退出了办公室。
只留下瞿宏远一个人站在那裏,指关?节轻敲了敲桌面,眼底闪过幽深。
如果那个孩子是他?的,那她?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天换日。
现在他?只希望两?个人只是同名同姓,长得有点像而已,否则他?是不可能让瞿家的孩子流落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