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田然,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也不管,唯一要?求的是她出门一定?要?带保镖。
不过田然也不是很喜欢出门,所以那些保镖很少用上。
公寓裏?,两个人是单独住的,没办法,谁叫一把她带回去,两个人的时间都?被他妈霸占了,而为了能有小情侣的私人空间,厉英彦毅然决然地搬出了厉家的别墅。
看着身?旁的人,他还有种恍如昨日的感觉,大?概是摔的跟头?够多,他至今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以至于每次抱她都?抱得很紧。
“你轻点,我又不会?跑。”即使在一起?两年了,可面对他的热情,田然还是有点不自?然,以至于没一会?儿脸上就羞红一片。
那是区别于先前的漠视,只让人觉得这?五年的时间不是白等的。
厉英彦看着她,俊美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意,这?丝笑意淡去了他脸上的冷硬,变得不那么的难以接近。
这?让田然想到了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兴致勃勃地说起?了这?件事。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感觉你像什么吗?”她看着厉英彦说道,在他挑了挑眉的目光下,道出了这?么多年来都?没说出来的事情。
“像面试官,看起?来又凶又严肃,我当时都?不敢看你。”要?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面试了,看到他可不得怵吗?哪怕后?面他妈妈说他长得不可怕,她还是不这?么觉得。
厉英彦听到后?,还是头?一次听说自?己像面试官的,但是也没觉得她说错,因为那时候他的确刚面试完一群员工,所以可能带了那么点点面试官的气?场。再加上他当时觉得聊那么多也没用,还不如速战速决,所以更郑重了。
大?概也是这?个,才给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听到他的解释,田然看了他了一眼,“可是我觉得你现在也还是像面试官,一天到晚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跟个活阎王似的。”也是她认识他久了,习惯了,要?不然未必就会?比先前好到哪裏?去。
然而厉英彦不承认,“嗯?你说谁活阎王?”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裏?有几分危险,然而这?直接被田然下一秒的胡搅蛮缠打?断了。
“你凶我。”她控诉道,这?让原本想要?说话的人说不出话来了。
她也不想想,这?两年来,他哪一次不是哄着她,念着她?
“冤枉啊。”
然而田然不听,挥舞着小秀拳,打?他道,“呜呜呜,我就知道男人都?是狗东西,得到了就不会?珍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她一边假哭,一边囔囔道,力道并不重,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打?情骂俏。
厉英彦明知道她是装的,却也在这?个阵容败下阵来了,抓住了她的手。
也是两个人熟了之后?,田然才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性格,要?说她羞涩内向也没错,只是这?丝羞涩内向也只对陌生人拘谨而已,对自?己的亲人朋友倒是真性情。
从前厉英彦若是听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这?么哭闹,只会?觉得聒噪,然而此时除了纵容,也只有纵容了。
只是他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听她的,毕竟他也不是个脾气?好的,在哪裏?丢了场子?,就在另一件事上找回场子?,虽然他找的场子?千篇一律,闭着眼睛都?能猜得出来。
而当那时,他终于明白什么是从此君王不早朝,妖姬祸国了。
只是他终究不是君王,而她也不是妖姬,所以他们註定?能走得长长久久,永远幸福。
黑夜中,他看了身?旁的人一眼,最?终闭上了眼睛。
而明天将会?是更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