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性一把拖住刘牧樵的胳膊,刘牧樵懵逼了,用力一甩,她会来一个狗吃屎,或许还会受伤。
不能鲁莽。
“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讲。”
“有话好好讲?你别想,我一放开,你就会跑了,好容易找到你。除非你答应,否则,我就不放开,死也不放开。”
这就尴尬了。
“哎,你家小狗得了什么病?”刘牧樵准备妥协。
“肝癌。”中年女人说,“快晚期了。”
“好吧,这样行不行,你去宠物店先住下院,安排手术,我来做就是。”
刘牧樵上次帮军犬做手术前,解剖了3条狗,对狗狗的解剖了解了一个大概,和人类肝脏大致相同。
谁知,这个提议一口就被否定了,他要在医院里做,并且还要求住在病房里。
“我家小幸福是我家的正式成员,是我家小宝贝,你们也要把它当成人类,它是我最亲爱的小幸,你不能歧视它。”
“这个不行。动物不能住进我们医院。”刘牧樵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