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罗砂受苦,我爱罗就愉悦至宾周拔起呀!
把嗜血观众的起哄无视,很知所谓的角都就知道,现在不是热血上头之时候,谁才是那个可把他命运决定之强者。
“呱,帝皇。
我的战斗如此精彩,不知我知战斗,是否可把您给愉悦到了,是否令您感受到快乐了?”
“无聊。”
帝皇泉奈冷着一张脸:“乏善可陈,没有任何惊喜之战斗,充其量只能作为勉强饱腹之米饭。
作为饭后甜点而言,未免太过于枯燥乏味了。”
帝皇就该有帝皇的审美与追求。
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可吃米饭饱腹已是莫大的追求与享受。但对帝皇而言,能把他愉悦到的饭后甜点,才是更有价值的东西。
角都面色一僵。
万幸,帝皇泉奈又笑道:“不过,作为一个小丑,你的心意本帝皇已感受到了。
能力不足,但忠心可嘉。
不死武神角都,从此刻起,你便是大地的十大武神之一。罗砂的观战台,便归你了。”
“嘿嘿,谢帝皇!”
角都欣喜若狂地飞向原本属于罗砂的观战台,从今天起,他便是大地十大武神之一,享有一系列名誉与特权。
而那些原本在观战台上侍奉罗砂的穿着很少布之美女,也默契地向角都行礼之后打算退去。
每座观战台上的侍女,都是皇族提前准备的千里挑一之美女。于普通嗜血观众而言,便是女神一般的绝色。
而如此绝色,皇族就还有很多很多的后备储蓄。
这批侍女已被罗砂享用过,让她们继续侍奉罗砂没问题,但让她们侍奉角都就太不成体统了,对角都不够尊重。
必须要换一批。
只是角都就有不同意见。
“慢着,就不需如此的浪费与麻烦呀!”
角都急不可耐地展开双臂搂着几个穿着很少布之美女,躺倒原本属于罗砂的御座之上,左边啵下嘴右边尝个粉菩提,真是好不快活。
他享受的并非这些美色,而是战胜罗砂后,夺取罗砂之所有物的快感。隐忍数十年,不就是为了今日吗?
与其说他是在享用这些美色,不如说是在享用罗砂。ntr,就是磁场强者不可不尝的一环呀。
他妈的不死武神!
已把一定流量恢复的罗砂,起身之后望向高台上的角都,怒拳紧握。
自发妻加瑠罗死去之后,他已封心锁爱。那些女人,于他而言不过是饭后甜点一般的东西,是逢场作戏罢了。
但对于心胸并不算开阔的罗砂而言,自己玩过的女人被他人当众享用,仍旧是他不能接受的侮辱。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了?
只能满心怨愤地望着高台之上的角都,在心中积蓄怨气与动力,而后勤修武功磨砺自身力量,好在三年后把失去了一切给夺回。
不死武神角都的战斗已经结束,照美冥之战斗要到明天才会展开。
正当所有人以为今日之主菜已经上完,再不会有什么惊喜的时候,帝皇泉奈却突然把一台无人机摄影机唤到面前,发表了又一番演讲。
“不死武神角都之战斗,于你们而言,或许已足够令你们满意。只是对本帝皇而言,就乏善可陈实在算不上什么心意。
我的子民们等待了武神大会三年,若是今日之战斗草草结束,便是本帝皇我,亦会感到愧疚。
本帝皇就对不起子民们的期待呀。
故,本帝皇就临时决定,做一些特别的演出与节目,送给我忠心不渝的子民们。”
他妈的,帝皇泉奈要搅些什么东西了?
高台之上的十大武神,人群中的蓝国天王,及一众嗜血观众,尽皆感到疑惑,他们就猜不到帝皇的思想呀。
难道,帝皇要让照美冥之战斗提前至今天吗?
不,不可能的呀,帝皇就绝不会做这种言而无信之事。然而,不能令大地人民提前见到第一美人之风采,还有什么算得上是惊喜了。
“本帝皇就决定,亲自出手惩治几个乱臣贼子。如一年前之灵鳌岛一般,让我的子民们,再度瞻仰到本帝皇之风采。”
惊!
帝皇的说话,就把整个大地都弄至无比喧嚣与热闹。
“呱,帝皇,我敬爱您呀,您是如此的爱着我们……”
“呱呀,一年前之灵鳌岛一战,帝皇的对手是四位绝世武神。今日,又有谁人够资格让帝皇出手了?”
“难道帝皇要同时战其他的十大武神?”
窃窃私语,高台之上的十大武神无比紧张,人群之中的自来也、纲手等人,更是感到恐慌与些微的不妙。
但因为一些侥幸心理,他们就不打算自乱阵脚。只是,帝皇泉奈接下来之说话与行为,就把他们的侥幸心理打破。
“或许一些人还记得,数十年前一些人被我的兄长驱赶出大地,夹尾而逃的去往了火星避难,号称蓝国。
几十年过去,这些失败者们又重燃起了不该有的野心,打算卷土重来,并付诸了一些行动。
几天前,他们便把我大地年轻俊杰晓武神、天使武神暗杀,把五灵王长门重创。两天前,更是潜入皇城的搞破坏。
如此伤害本帝皇的子民,是绝对不允许的。”
已达版本极限的二十五万匹力量释放而出,帝皇气场冲霄而起,把人群之中的蓝国天王们分别锁定。
“不要把本帝皇少看了呀,蓝国的狗种们。
你们又如何可以断定,与千手扉间是宿敌的本帝皇,无法破解他的无定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