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不能帮助拥有帝皇资质的人踏上巅峰。
真正可令宇智波鼬心境变化、升华的,是另外的东西:在他生死存亡时刻,他的父亲明明可出手却漠视不理。
宇智波泉奈要做的事情,只能起到让鼬加深这种想法的作用。
而当鼬明白他的父亲为何要这么做的时,他才能从一个不知所谓的雌小鬼,升华为一个真正唯我独尊的无敌之人。
明心的强者之路,是唯我独尊、是至高无上、是凌驾于一切之上,是除自身外一切都不重要。
把自身的重要性凌驾于一切之上,唯我独尊,并非是说要像天武杀道那样舍弃情感,而是在拥有情感的同时,不会被情感左右。
譬如明心,他也爱着他的两个儿子,和儿子的母亲,但这份情感就不能影响到明心做出正确的事情,
而鼬明显就不够水平。
虽然看似冷漠,可那不过是对明心的拙劣模仿,他对明心这个父亲仍旧心存爱意,仍旧会为利用明心而心生愧疚。
为什么会愧疚?因为他就认为与父亲的父子之情,重要性就在他的安全、他的理想之上。
就算他最后还是决定去紫竹林寻求帮助,做出了正确的事情,可他明显是有那么点想法的。
明心要做的事情,就是用冷漠与不回应彻底斩断宇智波鼬的这点残余思想,令他明白,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重要程度不应该影响到他做正确的事情。
这是一场极其晦涩的试炼,若非真正拥有智慧者,绝不会明白明心要做什么。不过明心就对宇智波鼬有信心呀。
我儿宇智波鼬,有帝皇之资!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源自于本天主对我好大儿的深沉爱意吔!
明心是如此认为的,他对此深信不疑。
奇怪的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大筒木羽衣,却从本人都对这种想法深信不疑的明心身上,感觉到了一切其他的微妙感觉。
一种近似于“求生欲”的微妙感觉。
产生这种想法的一刻,大筒木羽衣当即摇头,感觉自己真是疯了,居然会产生如此荒谬之想法。
没有人比与明心对峙上百年的他,更能清楚明心究竟拥有怎强的力量。
他拥有的力量不是高,而是强,强到一种超越常理极限的非人境界。
百年来不断观察大地的大筒木羽衣对磁场力量,也算是有相当了解。他就认为,理论上明心是无敌的。
无论磁场环境发生怎样变化,无论是25万匹版本,还是99万版本、100万版本,理论上无人可战胜明心。
【反乌托邦】权能,免疫时间、因果、命运等神秘测影响的位格,使得明心不可能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打倒。
想赢他,只能用纯粹力量去硬拼。
可明心本人已与火影世界的无数平行世界人类史绑定,寿命尽乎无限,四重起步的【他化自在】+无尽氪命【化乐天法】,令他的战力可五十倍的提升。
25万版本他的战力能超越常规极限50倍,纵使到了100万版本,他人与明心的差距也只会被拉近,不会被反超。
他是常规力量的终点。
至于大筒木羽衣推论出的超越有限的100万匹力量,姑且不论是否真正存在,有没有能在明心常规极限的攻击下顶住压力迫发出来,迫发出来后又能否命中都是个问题。
即便命中了又如何?
明心已把自身的存在烙印进人类史中,纵使身死道消,纵使魂飞魄散,只要人类史不灭绝,他还会从人类史中再度归来。
他确实存在理论上被击败的可能性,但也仅此而已了,他不会永远都失败,他有近乎无限的机会去达成目的。
重重优势累加之下,塑造出一个理论上于火影世界绝不可能失败的明心,令至这个世界理论上已只剩一个未来。
一个被明心收入囊中,作为养殖场被一遍遍收割,最终帮助他登上至高境界,把【全知】、【全能】、【命运】掌握的未来。
大筒木羽衣都能通过侧面观察知晓的事情,明心本人更可知晓。
所以,如此强与霸,如此处于绝对优势地位,没有任何失败可能性的明心,会无意中流露出近似于“求生欲”的东西?
不知所谓,还是不要说这种侮辱我智慧的话了呀。
一路无书,三人面前氤氲气息化作的光幕视角,一直锁定着宇智波鼬,锁定着昏迷过去被宇智波双王带着移动的宇智波鼬。
两个小时后,宇智波鼬的处境终于有所变化。
宇智波皇城外,一处由皇家牧场临时改造成的空旷录像室,就是宇智波鼬的所在地。
“啪!”
一盆冷水浇在宇智波鼬脸上,把已被解除了精神控制的宇智波鼬弄醒。
苏醒过来的宇智波鼬率先查看自己的状况,伤势已经恢复身体获得修复,但流量仍旧空虚,最重要的是力量被磁场天锁锁住,无法动用半点。
不仅如此,此刻的他双手手腕与双手脚踝分别被一条长达近百米的锁链锁住,四条锁链的另外一端,被分别钉在了房间的四个角落。
这四条锁链使得他可以到达这宽阔房间的绝大多数角落,却绝对无法离开这个房间。
而从这锁链的材质来看,即将被封锁的他就绝对无法把它挣脱与破坏。
唔……没有立刻杀我,而是勤抓与囚禁,皇族的狗种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了?
“嘿,宇智波鼬,终于是醒来了呀。
本帝皇还道,你会在精神控制被解除的瞬间苏醒呢,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平白浪费本帝皇一盆冷水。”
熟悉的说话声从前方传来,宇智波鼬当即抬头向前望去。
只见帝皇泉奈身着背心披风武神套装,面带邪恶笑容地坐在房间边缘地一张沙发上,手中还拿着一瓶红牛毫无贵族礼仪地往嘴里灌。
是宇智波泉奈,他要做些什么了?
宇智波鼬心中骤然生出不妙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