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赤luo地站立在月光里,彷怫初生的婴儿,莹白而娇嫩。雪白的长发似水一般的倾泻而下,在雪白晶莹的肌肤上流动着;尖尖的瓜子脸如莹玉温润,略显苍白;弯弯的斜挑眉,杏眼清澈动人;花唇吹弹yu破,笑起来的时候,酒窝也彷佛旋转起来。
清澈而明艳,彷佛雪山寒梅、冰河红叶,与平素谈笑的姿态迥然两异;与龙翎初窥她沐浴时的模样倒有几分相似,但仔细一看,却又大大不同。龙翎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目光再往下移去,登时热血灌顶,脸烫心跳,其玲珑曼妙,竟远胜于那在溪边所见的dongti。
「普天之下,除了我娘亲,就只有你瞧过我的真身啦!」晏雅婧晕生双颊,更加娇艳动人。龙翎一楞,心中欢喜得直yubaozha开来,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是吗?很好,很好!」
晏雅婧忍俊不禁,掩口羞笑,「好什么?」喜洋洋地靠近龙翎,覆在上面的亵裤遮不住挺立的分身,她看得真切,一缕红晕顿飞上脸颊,却撂起赤luo的左腿,滑过男人的身体,骑到他的身上,玉臂软软地搭在他的胸膛,似悲似喜地凝视着他。
龙翎心下欢喜难言,与她四目对望,心跳得彷佛要蹦出嗓子眼来,倏地掠到晏雅婧身旁,徐徐绕走,喘息着瞪眼上上下下地凝视,一手颤抖地搭上了她雪白滑腻的肩头,一手环抱着她娇柔的身躯,揽在她有如白玉凝脂般的背部。晏雅婧格格脆笑,眼波凝望着龙翎,双颊酡红。
眼帘映入一双纤纤有致,圆润晶莹的玉峰,更难得的是ru头的颜色还是那么嫩红,显然是未经人事的证明。
龙翎感受着淡淡的女儿香,但觉心中一dang,忽然想起她正luo身骑在自己腰胯上,脑中轰然一响,色心大起,周身血脉偾张。
忽觉下身被一物顶住,晏雅婧「啊」地一声惊呼,娇躯陡然僵硬,随即又感到一阵炽烈的男子气息,yu火也被挑起,红着脸吃吃笑将起来。软绵绵地伏贴在他的身上,媚眼如丝,似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