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穆天都终于从药房裹出来,带着一脸深沉的时候,白衣剑卿还是有些犹豫了。只是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不过是装出来的镇静。
“你不用亲自上阵的……”白衣剑卿自嘲的一笑,“谁为我解除蛊引我都不在意,你在一旁指点就行了。”
“你要我看着你跟别的男人……”穆天都神色一滞,脱口而出的话只说到一半就狠狠的扭过头去,“别让我改变注意……”
“我只是不想你为难,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兄弟……”穆天都突然冷笑一声,“谁说我们是兄弟,我穆天都从来都是孤身一人,无兄无弟无姐无妹,别抬举了自己,你在我眼裹,就是一个病患罢了。”
“好吧,我是病患,你是医者,仅此而已。”白衣剑卿拿他的倔强无可奈伺,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事成定局,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穆天都把准备好的药草分成了两份,一份放入一个大浴桶中,倒入水,烧了整整两个时辰,待水温降下之后,才让白衣剑卿脱光衣服,泡进了药液之中。
另一份被他捣成了绿色的药汁,涂在了自己的腋下,脚底,掌心,舌尖以及会阴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