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白赤宫呼哧的喘着气,额间青筋爆跳,直觉穆天都这是在对他耀武扬威,他要杀了这个人,一定要杀了这个人,剁成肉泥,扔到江襄去喂鱼。
“剑兄说得没错,白庄主,你果真是个白痴。”穆天都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胭脂蛊和蛊引,从来都是一生一对,一只胭脂蛊只对和它同生的蛊引发情,所以,抱歉,上回我骗了你们,你对剑兄的感情,跟蛊引没有任何关系。你身上的胭脂蛊,早就随着我那个堂妹的死,一起死去了。““你、你……我杀了你!”
白赤宫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愤怒,猛扑过去,伸出双手就要掐穆天都的脖子。他气昏头了,连武器都不知道拿。穆天都见机得快,连忙把怀中的剑无情往面前一挡,道:“小心啊,伤了小情儿,剑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白赤宫一惊,生生止住身形,内力激荡之下,反伤了内腑,一口血猛出来,正中剑无情的眉心。“哇哇哇哇……”
剑无情被吓住了,小嘴一抿,放声大哭起来。穆天都却眼捷手快,取出一根银针,浸着血渍连插剑无情的几处大穴,这才松了一口气,露出大功告成的神色。
“小情儿!”
听到哭声,白衣剑卿走了出来,看也不看白赤宫一眼,径直将剑无情从穆天都手里抱过来,轻声哄着。
白赤宫一看到他,气势就弱了,喏喏着道:“剑卿,我、我没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