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惜玉一声高呼,温小玉手一抖,马鞭贴着季惜玉的身体一滑而过。
“你见过剑卿大哥?”她急问。
季惜玉再次确认白衣剑卿对温小玉的影响力,心中怒意炽燃,可是脸上仍是装出讨好的笑容,道:“小玉表妹,愚兄知道你想见白衣剑卿,这不一有他的消息,就来通知你。你看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
温小玉咬了咬牙,道:“好,你跟我进来。”
说完这句话,她一打马,转身回了温家堡。季惜玉阴阴一笑,尾随而入。
同样的时间,燕山中那个流着泉水的山洞里,白衣剑卿悠悠转醒。身边的火堆早已经燃尽,对于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这一现况,他迷惘了些许时候,才想起昨夜的事情,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白大官人点了他的穴道之时,之后的事情虽然已经不知道了,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白大官人扔下他一走了之。
这样也好,失望之余,白衣剑卿也暗自庆幸,他情欲勃发时的丑态没有落入白大官人的眼里。左腕断骨处的痛楚一阵阵传来,当勿之急,是要先处理伤口,从丹田内提升一口气,内力瞬间游走全身经脉,将被冻僵的身体内的寒气驱逐出境,缓过这一口气,白衣剑卿右手撑住地面,坐起身来。谁知他一动,下身传来剧烈的痛感,随着疼痛的产生,下半身麻木状态也一点一点的消失。
白衣剑卿脸色顿时大变,不顾剧烈的疼痛,坐起身来,只见大腿根部血迹斑斑,干涸的血渍中夹杂着浊白的液体,只要是男人,谁都知道那是什么,旁边是被撕裂的裤子,上面散落着同样的红白相夹的干涸物。